浣娘說過,有時候,示弱,也是一種武器。詹臺明月眼角掠過兩張一大一小的小可憐模樣,心下一抖,眉眼間冷意愈發濃重,整個人更像冰雕的人兒。
小小還小,便罷了,你學什麼呢?詹臺明月無奈的看了一眼靈初,萬萬沒想到,當初那個初見時雅緻靈動的少女,熟識之後,居然是這樣的性子。
“你胡說!我什麼說過詹臺師姐了。”
詹臺明月天賦卓絕,出身東陸數得上名號的詹臺一族,族中不止一位元嬰長老,最關鍵的是,詹臺一族,聽聞便隱居在九鳴州附近。
再加上詹臺明月那冷冰冰的臉,於環哪裡敢說她。
“我師姐漂亮嗎?”靈初問道。
詹臺明月本人就在那兒,於環哪裡敢說不漂亮,“詹臺師姐自然是美若天仙。”
“那,我記得剛剛,誰說長得漂亮的,都是.”
於環臉色驟變,蒼白如雪,咬著唇,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冉祁只覺得,今日這宴會,到底是為什麼舉辦?“此事到底是於環師妹你的不對,鬧到刑堂那兒,即使沒有傷到同門,卻也是動手了,只怕面壁或是一頓打神鞭是逃不開的。”冉祁深諳宗門的條法,縱然於環身後有老祖,也躲不開。
三清道宗,從來都不是一言堂。
“虞師妹,小小師妹,姜師妹,還有詹臺師妹,雖說送於環師妹去那刑堂,也是理所當然,但是畢竟此事也有在下的招待不周之處,鬧大了,也不好,不若讓於環師妹道歉,再送上賠罪之物,發誓之後必然不會與幾位師妹為難,如何?”
冉祁不願得罪雙方,又不願自己所辦的宴會鬧出這等事端,只得盡力平衡雙方。
詹臺明月滿臉清冷之色,魚小小氣嘟嘟的,瞪著於環不說話,靈初默然。
姜寒煙揹著於環,朝靈初三人眨了眨眼睛,顯得活潑俏皮,轉身面向於環,一臉的冷然,“我自幼時起,就沒人敢這般說我,今日,瞧在宗門的份上,兩百貢獻點,我便不追究你。”
兩百?於環睜大了眸子,幾乎要本能的反對,但是想到思過崖,打神鞭,終究是嚥下了反對的話。
靈初心中清楚,最有利的,便是冉祁師兄所說的方法,姜寒煙的眼神示意,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收起心中的思緒,自是順水推舟。
最後,於環欠了八百貢獻點,又當眾向幾人道了歉,發了道心誓,在冉祁師兄的作證下,紅著眼離開。
經過於環此事,眾人也沒了興致,互相留了傳音符,便告辭離去。
靈初四人倒是沒有多大的影響,一起離開後去了姜寒煙的洞府聚了一會兒。
這種橋段,不言發現,自己是真的不喜歡,也不想寫,不過,生活總會有波瀾,奇葩的人不會遍地都是,但一輩子總會遇上那麼幾個,人生嘛。過渡章節差不多啦,明天開始,恢復修士生活,新的征途要出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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