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門外王清菡的離去,她不由鬆了一口氣。
“這小妮子還真粘人,還得用這種狠招啊!”
隨後,她來到窗戶前,將原本緊閉的窗戶開啟,將其撐起。
一場大雨過後清新的空氣頓時湧進房間,王清檀頓時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她又回到自己的床上,心中懷有期待。
......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
江寧來到王清檀的窗戶外,然後翻窗而過。
落地的瞬間,他就看到黑暗中,雙目忽閃忽閃的王清檀。
“來!”她掀起半邊被子,伸手拍了拍空好的床鋪,示意江寧過來。
見此,江寧笑了笑。
來到床前。
“把你外套脫了先了!”王清檀坐在床上仰頭看著江寧。
“好!”江寧點了點頭,他隨即開始動手。
“笨手笨腳的,我來吧!”王清檀起身,赤白的雙足放進自己的繡鞋中,然後接過江寧的任務。
把江寧的外套脫下放在一旁,王清檀這才重新上床。
赤白的雙足也隨之縮排了被窩之中。
“今晚我睡裡面,你睡外面!”她開口道。
“好!”江寧點點頭。
他也鑽進了被窩之中。
倆人頓時四目相對。
“你再脫兩件!”王清檀看著江寧,雙目忽閃忽閃。
“好!”江寧點點頭。
片刻後。
王清檀修長的十指從江寧背上劃過,指尖劃過一塊塊分明的肌肉,她的天鵝頸也伸的修長。
......
次日一早。
“姐!姐!!”房門外,響起王清菡敲門的聲音。
聲音的響起,倆人猛然驚醒。
四目相對間,王清檀眸中閃過一抹羞赧。
她連忙拉動被子遮住雙肩。
“姐,快起床,我們今天去找姐夫好不好!!”門外的王清菡再次開口說道。
“清菡,你皮癢癢了是吧!大清早就來吵我!”王清檀開口,目光示意江寧快收拾。
見此,江寧面露無奈之色。
誰能想到,天色才剛剛蒙亮,王清菡就在門外敲著門。
這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捉姦在床了一樣。
“快點!”王清檀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然後她也不再顧忌那麼多,掀開被子就把從角落找到的肚兜穿上。
看到江寧炙熱的目光,她頓時有些羞惱,狠狠的瞪了江寧一眼。
片刻後。
倆人穿戴整齊。
“你先回去!”王清檀推著江寧來到窗戶旁:“我休息兩天來找你!”
“行!”江寧點了點頭,摸了摸王清檀的頭髮,隨後翻身過窗。
看到江寧離去,王清檀這才整理了一下自身,又順了順長髮,才去開門。
......
另一邊。
江寧已經從郡守府出來。
“交完作業了,該回去練劍了!”他看了身後王清檀所在的方向一眼,收回目光。
隨後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
巳時。
“白婆婆!”看著出現在自己院子的白婆婆,江寧頓時行禮。
“七星伏魔劍?”白婆婆問道。
“是的!”江寧點點頭。
“這門劍法來路不凡,立意深遠,是門不錯的劍法!我觀你劍招已達混圓如意的層次,看來你劍道天賦也不凡!”白婆婆點點頭,表示讚許。
“白婆婆謬讚了!”江寧道。
“不必過於自謙!”白婆婆開口,然後順勢在涼亭中坐下。
隨後她又道:“昨日你可是想對淮安王出手?”
“婆婆慧眼,在下當時確實是有這個衝動。”
“可是為了那女娃?”白婆婆又問。
“嗯!”江寧點了點頭:“她主動為我出聲,我不可能坐視她一人面對淮安王的怒火。”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勇氣可嘉!”白婆婆開口誇讚,然後道:“看來那小女娃也沒有錯付人。”
說到後面這句話的時候,白婆婆眼中頓時閃過回憶和眷戀的神色,好似在想著某位故人。
江寧默默的給她倒上一杯涼茶,將其推到白婆婆面前。
白婆婆接過茶碗,然後看向江寧。
“何時去王都走一趟?有人想見見你!”
“下個月吧!”江寧道。
“下個月?”白婆婆笑笑道:“下個月去王都,是準備參加武舉會試吧?”
“是的!”江寧坦然的點點頭。
“以你的成就,確實該去爭一爭!”白婆婆點點頭,然後道:“有信心嗎?”
“有!”江寧點頭道。
“如此斬釘截鐵,看你把握很大!”白婆婆點點頭,然後道:“你也確實該去爭一爭武狀元的功名,有功名加身,對你來說等於多一張護身符,像淮安王這等人物也不會輕易的動你,武狀元可是大夏的臉面,尤其是新科武狀元更是如此!”
“在下明白了!”江寧拱手道謝:“多謝婆婆的指點!”
然後,他又道:“婆婆,王都有人想見我,那人是誰?”
“蕭無闕!”白婆婆淡淡道。
“蕭無闕?”江寧一怔。
這個名字,他之前就在沈文淵那裡聽過。
那是當今武聖最小的徒弟,從如今的情況來看,可以說是武聖的關門弟子。
此人亦是巡察府總府的副府主。
地位斐然,實力高絕,是當世一等一的人物。
他如今所修的換血法,亦是來自於蕭無闕的授意。
“婆婆可知他為何要見我?”江寧問道。
白婆婆搖了搖頭:“不知!”
......
不久後。
白婆婆要離去,江寧一路相送,送至府邸大門前。
“你身上沾染了內景氣息,以此為引,或可開闢自身內景,那將為你開啟一扇新的大門。”
臨走前,白婆婆留下這句話,便瞬間消失在江寧面前。
看著突然消失的白婆婆,江寧伸了伸手,不由無奈一笑。
開闢自身內景,他在沈月如那裡就聽到過。
但至今他不得門而入,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闢。
“不過此事看來得放在心上了!”
“從白婆婆的口中,開闢內景,顯然對我幫助很大。”
“不過白婆婆顯然沒有在此事上相助於我!”
想到這裡,江寧又撫顎點了點頭。
“不過也是,內景之法,必是珍貴異常!”
“別人憑什麼無緣無故對我付出?”
“等價交換,我又為白婆婆做過什麼?”
他心中寧靜,並無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