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主說這個好使

第64章 63第一夜的導火索

“隊長?我們這是要去哪裡?”葉赫看了一眼克倫特身上的衣服,對克倫特笑道:“去給你換身行頭,然後,我們提前去找個“好位置”!”

“啊?”

克倫特當然沒聽懂葉赫說的是什麼意思。

當他被葉赫帶到了諾森頓的一家高檔服裝店,在這家店的更衣室裡,換上了一套價值不菲的頂級正裝出來以後,葉赫剛好也換好了一套正裝出來。

“隊……”

對葉赫的安排疑惑不解的克倫特,正要找葉赫問清楚緣由,葉赫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提問:

“叫我湯姆,克倫特先生,從現在開始,你和我,是兩位來自希格維格的紳士,是受到了家裡人的囑咐,帶錢來到諾森頓準備投資創業的人,明白了嗎?”

“什麼?”

“呵呵,放鬆,我們是出來找樂子的,一切消費算我的,你安心享受即可。”

葉赫望向了服裝店對面的一棟大樓。

既然整個諾森頓即將因為兩股血徒勢力的交鋒而亂起來,作為其中一股勢力的幕後投資人,他怎麼可以不找個最好的位置,好好欣賞這場混亂呢。

他已經打聽過了,對面的大樓,克羅克酒店,是諾森頓市長的資產。

這裡既是諾森頓最大最豪華的酒店,同時也是混進去了最多外來血徒的地方。

麥斯威爾把外來的血徒組織的首領,幾乎都安置在了這間酒店裡面。

當然,這麼多的血徒匯聚進去,在這間酒店之中,必然正在誕生著許多不為人知的邪惡,但這不要緊,因為葉赫來了。

葉赫今晚的計劃是,混進去,消費,趁機踩點,然後……關門,殺血徒!麥斯威爾不死,諾森頓就不會徹底暴亂,那葉赫把這棟酒店裡的血徒組織頭頭們宰了,應該也不會引起太大的動亂。

畢竟在諾森頓這裡,還有一位“血徒殺手”可以背鍋,然後先知也可以趁機收攏這些失去了頭頭的血徒。

帶著一箭不知道多少雕的計較,葉赫與還有些茫然的克倫特一起,正式踏進了這家酒店裡。

“真是的!克倫特!我就不該聽你的話提前過來,我們的行李居然還要一天才能送到,你要讓我今晚不洗澡嗎?”

一進門葉赫就開始演開了,他一邊用彷彿刻意壓抑了怒火,放低了音調,但這個大廳裡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對克倫特說起了埋怨的話語,一邊把表情更加茫然了的克倫特,帶到了酒店的前臺。

“抱……抱歉?”

克倫特感覺自己似乎應該這麼說。

葉赫和酒店的前臺招待,一起看了看這個分明沒有任何道歉誠意的傢伙,然後才望向了對方。

“唉……你……算了。兩間aa級客房。”

“額,抱歉,先生~!我們這裡只有a級客房,並且只剩最後一間了。”

前臺招待被葉赫隨手朝她扔出的一張紙嚇了一跳,她接住紙一看,發現這是一張來自於法芙娜家族的,一萬面額的金鎊支票以後,她的手狠狠的顫抖了起來,止都止不住,連稱呼葉赫的那句先生也差點走音。

“嘖!都怪你!克倫特,你只能住b級客房了,a級的是我的了。唉,沒有女僕和管家還真麻煩,請問你們這裡有提供私人管家嗎?”

葉赫把偽裝出來的這一副,“因為同伴心急,所以提前先到了這個城市,導致行李和傭人都沒能跟上”的情況,傳遞給了大廳裡的所有人。

“私人管家?”

女招待似乎不知道這個名詞是什麼意思。

對此,葉赫再次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輕蔑目光。

“抱歉,尊貴的先生,這個女孩是新來的。”

一個身穿男士正裝的女人,從一旁快步走了過來。

她在靠近之前,已經迅速的確認了女招待手裡的支票金額,並透過上面齊全的印章,確認了這張支票的真實性。

所以她望著葉赫的目光非常灼熱,表現的禮儀也愈發的周到了起來。

“鄙人是克羅克酒店的經理,歡迎兩位尊貴的先生來到諾森頓,在兩位先生入住克羅克酒店的這段時間裡,由鄙人負責為兩位先生提供私人管家服務。”

這位女經理顯然是見過“世面”的,aa級客房只有希格維格的幾家“國賓”級酒店才有,私人管家也是這幾家酒店才有的“高階服務”。

最重要的是,法芙娜家族的支票,可比其他貴族家族開具的支票“含金量”更高。

從葉赫的言行舉止中,這位女經理已經判斷出,這兩個年輕人有可能跟法芙娜家族有所關聯,甚至就是法芙娜家族的人。

她必須想辦法把這兩位“貴客中的貴客”給招待好了才行!

在勞倫特帝國境內,法芙娜家族就是帝國的“財神爺”,遍佈帝國全境的勞倫特帝國銀行,以及帝國的稅務總局,就掌握在法芙娜家族的手裡。

威廉姆特四世的母親,原姓就是法芙娜。

近年來,也就只有賽達威爾的沃爾夫岡家族,在掙錢這一方面,有追上法芙娜家族的跡象,但僅僅只是有這個跡象而已。

“你……好吧,我是湯姆,這是克倫特。”

葉赫特地沒有說姓氏,他知道,這個女經理會自己猜的。

“勞拉正在為您服務,兩位少爺請隨我來。”

勞拉恭恭敬敬的對葉赫兩人行了一禮,彷彿立馬就進入了管家的狀態,她將葉赫和克倫特帶向了酒店的樓梯口,開始引著兩人拾階而上,同時口中還不斷的給兩人介紹著這間克羅克酒店的來歷以及歷史。

在登上了二樓以後,勞拉迅速注意到了,這兩位“少爺”對酒店“缺乏沉澱”的歷史不太感興趣,她話鋒一轉,開始介紹起了酒店的“服務”。

“克羅克酒店擁有諾森頓最大最好的宴會廳,也擁有諾森頓最棒的浴場,同時,我們還有一層樓專門開展了高階賭場,每天都有許多客人加入。”

說道賭場時,勞拉敏銳的發現了葉赫的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她心裡一喜,儘管對這種只喜歡吃喝玩樂的公子哥有些不屑,但只要能促進他們在酒店裡的消費,她這邊也是有很多“回扣”的。

不出勞拉的意料,一聽到有賭場,葉赫就立刻興奮的對勞拉說道:“我們的行李還沒到,回去房間裡也無事可做,你先帶我們到賭場裡逛逛吧!”

“好的,請跟我來,馬上就到了!”

勞拉調整了一下帶路的方向,在前面引路,走在後面的克倫特卻忽然偷偷拽了一下葉赫的袖口。

他在葉赫耳邊輕聲說道:

“隊長……這個女的,是血徒!”

剛才,某個藏在他心裡的少女忽然發言提醒了一聲,克倫特才注意到勞拉的膚色不太正常,有些過分的白皙了。

他假裝揉了揉眼睛,實際讓蜘蛛網從眼底浮起,蓋住了他瞳孔,再用這隻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勞拉的背影,立刻就發現了在勞拉身上,正有著屬於血徒的紅色光芒放出。

這道光芒還挺明顯得,說明勞拉不僅是個血徒,還是個可能達到了四階的“高階”血徒。

“呵。”

葉赫輕笑了一下,在克倫特的耳邊回了一句:“我知道……我還知道,在這家酒店裡,幾乎只有我們兩個人類。”

“啊?”

這句話讓克倫特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他可是親眼看見了,這家酒店熱鬧非凡,剛才前臺的女招待不是說了嗎?房間都快住滿了。

“呵呵。”

葉赫對克倫特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克倫特從葉赫的眼神中,也看到了一抹刻骨的寒意。

他忽然醒悟了過來,原來他的隊長帶他來這裡,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來體驗生活的。

可……隊長把他拖出來太匆忙了,他沒帶武器呀!

【別擔心,隊長應該是需要你幫忙守門,一會他應該會提供武器給你的,你安心聽話就好。】

心裡的少女似乎比克倫特還要信任葉赫一些,這讓克倫特無奈的扯出了一點苦笑。

“就是這裡,兩位少爺,歡迎來到克羅克賭場!”

勞拉拉開了一間像是展廳一般的大門,裡面熙熙攘攘的人聲,立刻就從門縫裡湧了出來,灌進了葉赫和克倫特的耳朵裡。

這裡確實曾經是一座展廳,豪華的水晶吊燈,把這個金碧輝煌的大廳照耀的亮如白晝,許多身穿正裝和晚禮服的男男女女,正在一張張賭桌旁邊穿行。

他們的手裡舉著高腳杯,猩紅的紅酒在杯子裡像是鮮血一樣晃盪,讓克倫特稍稍咬緊了後槽牙。

【別出醜,那是普通的紅酒!不過隊長說的沒錯,這裡幾乎都是血徒。】

少女幫葉赫提醒了一下克倫特,克倫特才稍微放鬆了一點,但看著這些或在談笑風生,或在賭局上肆意揮霍的男男女女,克倫特忍不住有些驚異。

這些血徒……和他映像中的猙獰可怖的血徒,怎麼完全不一樣。

如果不是少女和隊長都沒有必要騙自己,克倫特還真會以為,在這裡只是一群普通人類。

“克倫特,哦,你不喜歡玩這個,呵呵,那你看我玩吧。”

葉赫把一個“損友”的氣質演繹的淋漓盡致,他讓勞拉帶他們去到兌換籌碼的地方,再次掏出了一張法芙娜家族的一萬金鎊支票,在勞拉火熱的眼神注視下,全部兌換成了籌碼。

雖然克倫特知道葉赫很有錢,但他實在無法理解,葉赫為什麼會這麼敢花錢,連這些從事著人類工作的血徒都知道金鎊的重要性,葉赫難道真的錢多的沒地方花嗎?

是的。

一開始,葉赫也覺得金鎊這種東西多多益善比較好。

但他很快就發現,在這個世界上,再多的金鎊也沒法為他的槍做一次保養,除了提升一點生活質量,並沒有太多用處。

而生於戰場的葉赫,從來都不覺得奢華的生活有什麼好享受的,就連葉赫自己家裡的女僕,雖然都跟葉赫有著不太正經的關係,但葉赫並不是為了享受什麼“貴族老爺的生活”,才聘請她們的。

賭場裡的男男女女早就注意到了葉赫和克倫特的到來,領著這兩個人類青年來的勞拉,在葉赫和克倫特看不到的角度,朝他們比了一個手勢。

大概意思是,這兩個人類,有錢,但最好不要傷害他們。

許多手頭緊的血徒立刻就瞭然,他們的對勞拉輕輕點了點頭以後,看向葉赫兩人的目光也逐漸變得火熱起來。

有趣的是,這一類血徒還真的願意聽從勞拉的吩咐,從這兩個人類身上求點財即可。

這一類血徒與葉赫完全不同,在來到諾森頓,享受過這種“人上人”的奢華生活以後,哪怕僅僅一兩天的功夫,他們就再也不想回到曾經那種顛沛流離,像是野獸一樣捕食人類,像是野獸一樣報團取暖的苦日子了。

所以,錢,真的是個奇妙的東西,只要是能意識到它的好處的個體,無論是不是人類,也很容易被它腐蝕。

但也有那麼一部分血徒,對勞拉的手勢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他們本就是各自組織的頭頭,和那些混的慘的傢伙不同,他們透過各種手段斂了財,在自己的地盤上也過得很滋潤。

因此,他們更享受對人類的剝削與壓迫,在他們的眼裡,既沒有他們有錢,也沒有他們有力量的人類,只是一群“下等”存在所以。

還有那麼極少數的血徒,則是冰冷的望向了勞拉,如果不是顧忌著勞拉的直屬上級的上級,是號稱【無光者】的麥斯威爾,它們早就不顧同族情誼,把勞拉和這兩個人類青年一起撕碎了。

這種血徒是血徒中的另類,他們覺得自己的血徒身份至高無上,一切別的智慧生物,都是他們的奴僕。

秉持著這種大貴族一般的態度,眼高於頂的這些血徒,連這裡的血徒圈子都覺得“不上流”,不太願意融入,更何況是看見身為同族的勞拉,還在那裡殷勤的招待著兩個下等的人類。

“咳咳,幾位冷靜一些。”

從屬於【血月】的幾位高階血徒,對這一類“貴族”血徒警示了一下,這些“貴族”血徒們看了一下【血月】血徒中的,一位身穿紅色晚禮裙的豔麗女人,見這位也冷漠的看了過來,他們只能僵硬著臉色,從別的出口離了場。

望著這些識趣離場的“貴族”血徒,這個豔麗的女人微微冷笑了一下。

她身上的晚禮服,在水晶吊燈的光彩照耀中,似乎不經意的流動了一下。

仔細一看,她穿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晚禮服,而是由一片血漿組成的禮裙。

她居然是一位【鮮血頌唱者】!此時這位【鮮血頌唱者】目送了“貴族”血徒離開以後,就款款起身,開始朝剛剛坐下的葉赫那邊行去。

不管別的血徒怎麼看待這種人類的富家子弟,在諾森頓,尤其在克羅克酒店,這種高消費的人類,就是她的座上賓。

她不會允許別的血徒,對這些人類太過分,至少在榨乾他們的荷包,並確認他們家族再也擠不出油水為止。

因此,在緩步接近葉赫的時候,這個女人朝籌碼兌換處那邊看了一眼。

裡面的服務員注意到這個女人的眼神,立刻就識趣的抬起了,葉赫用於兌換籌碼的那張支票。

望著上面的法芙娜家族印章,這個女人的心情逐漸愉悅了起來,望著葉赫的側臉,怎麼看怎麼順眼。

“哈!好像還是我贏了!”

葉赫翻開了自己的底牌,這張桌上玩的是一種類似撲克中的梭哈的牌,使用的不是撲克,不過大同小異。

現在是葉赫的第二把牌局,並且他已經獲得了二連勝,試探性壓出去的一百金鎊的籌碼,也已經翻倍到了四百金鎊,這種賺錢速度看的一旁的克倫特都有些眼熱。

但葉赫和同桌的賭客們都知道,目前還只是“新人的福利局”而已,等葉赫表現的逐漸“上頭”起來了以後,這些賭客們才會聯合起來,一起痛宰這頭“肥羊”!就好比現在,葉赫一邊笑呵呵的和克倫特開著玩笑,一邊放肆大膽的,一口氣壓上了三千鎊的籌碼,賭的還是自己贏。

莊家和旁邊的賭客們交換了一下眼神,似乎在用眼神詢問,他們要不要在這個時候下手。

有兩個賭客露出了意動的表情,並做出了同意下手的手勢。

但另外兩個賭客,似乎看中了葉赫身前還堆著的近七千鎊的籌碼。

如果現在下手,他們四個人加上莊家,分三千鎊,似乎也並不多……

在他們猶豫的時候,葉赫似乎注意到了莊家還不發牌,就樂呵呵的催了起來。

莊家稍微放慢了幾秒鐘切牌的速度,似乎在讓這些賭客們同意意見,這一把到底宰還是不宰。

“發牌吧,洗那麼久幹什麼,算我一份。”

忽然在葉赫身邊坐下的女人,對莊家主動開口道。

注意到這位酒店的負責人來了,莊家連忙改變了策略,隨機發牌,各看運氣。

葉赫也被這個女人吸引,他用一種驚豔的目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

根據多方綜合而來的情報,葉赫曾經分析過,【鮮血頌唱者】並不是教會記錄中疑似4階,而是實打實的5階,而且還是比同階的寄魔者和魔物使更強一籌的5階。

從這位【鮮血頌唱者】靠近的時候,葉赫就注意到了她的職階與眾不同,現在終於可以確認,【鮮血頌唱者】確實是5階的存在。

“安娜。”

“嗯?”

聽到這個女人嘴裡吐出某位主教大人的名字,葉赫稍微愣了一下。

不過他這個失誤,反而成了他被這個女人的美色驚豔到失神的最好證明,所以女人愈發的愉快了起來。

“安娜·弗洛伊,這是我的名字。”

“哦!你好,弗洛伊女士,我是湯姆,湯姆·d·法芙娜!”

葉赫望著這位與他家主教大人同名的【鮮血頌唱者】,大方的自報了家門。

未免弄混,之後這位安娜就稱弗洛伊,我們的主教大人還是稱安娜。

別問為什麼要同名,我樂意!(來自國慶加班碼字的小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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