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花有香猛地回頭,又飛快的轉了回去。“有,有人跟來嗎?”花有容抱著饅頭,頭也不敢抬的問。
花有香沉默幾秒,吐出一個字,“沒。”
“那,那就好。”
“沒看清。”
“……”
剛抬起腦袋的花有容連忙又垂了下去,嬌嗔道:“二姐!”
“容我再看一眼。”
花有香壯著膽子,回頭看了一圈,確定沒人跟來悄悄鬆了口氣。
“抬起頭吧,沒人跟來。”
她一邊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一邊大人似的教育道:“三妹,你這樣膽小,以後很容易被夫家欺負的。”
花有容不放心的回身看了看,確認二姐沒誆她,才抱著饅頭,嘀咕著嚇死個人嚇死個人。
平復一番後,她突然呀了一聲。
“快,快回去,給大姐送饅頭。”
“對對對,差點忘了正事。”
花有香也顧不上得意,拉著她連忙向客棧不遠處的臨時聚集地跑去。
“等我學成以後,非得把那個偷咱們包袱的賊大卸八塊不可。”
“一,一塊吧,娘說做人要留一線,日後才好相見。”
“???”
“你沒病吧?”
“都進土了,你還想見到他?不過見到也好,哼,老孃還能再砍他一次!”
“二姐,你莫要說髒話,大姐不喜。”
“好好好,不說就是。”
“也不知道老嗯,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才會跟你倆成為姐妹……”
……
翌日。
天光放亮,不等古老道和寧雪來敲門,陳逸等人便已經穿戴整齊來到院子裡修行。
這是寧先生在離開京都府後特別交代過的。
即便要趕路,也不能丟了武道修行。
用她的原話說,武道修行重在積累,容不得有半分鬆懈。
同樣天賦的人,一個勤奮努力一個懈怠懶惰,日後修為會有相當大的差別。
不過在說這話時,她卻是看了眼陳逸,補充了一句:“個別妖孽除外。”
因此,離開京都府的這段時間,陳逸等人都會趁著馬車未動,進行晨練修行。
收效不多,足以純熟一身拳腳刀劍技法。
每當這個時候,那些黑甲衛便會自覺地守在四周,防止被人窺視了他們的武道技法。
沒多久,太陽昇起,眾人簡單吃過早飯,古老道便吆喝著出發。
車馬不急不緩的離開客棧,沿著越發陡峭的山壁懸崖邊,向太虛道宗行去。
此時,客棧周圍的其他人也大都醒來。
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和陳逸等人一樣,乘坐馬車向太虛道宗山門進發。
另有不少徒步之人,彷彿朝聖一般,跟在馬車之後。
不時能聽到一些志向拜師的少年的“豪言壯語”。
而在穿行於山道的人群中,也有幾道悅耳聲音。
“大姐,你走得這樣慢,咱們天黑也趕不到太虛道山門啊。”花有香小跑著催促。
在她旁邊,一道溫柔中帶著幾分虛弱的聲音,不急不緩的說道:“考核期還有幾日,不急。”
花有容點著小腦袋附和:“二姐,大姐說的對。”
“對對對,你倆都對,我錯了行不?”
“二妹莫要再瘋,像昨晚跑去偷東西的事情,不能再有下次了,知道嗎?”
“這次你們運氣好,碰到了好心人……你們有記下恩人的名字嗎?”
聽到大姐花仙子的話,花有香和花有容對視一眼,心虛的低下頭。
花仙子見她們的模樣,嘆了口氣。
“下次看到他,你倆記得提醒我。”
她的嗓音酥酥糯糯,如江南府裡的大家閨秀一般,語氣卻有幾分愁緒的嘆息道:
“幾句渾話怎麼能當做感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