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築基評定?陳逸思索幾秒,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恐怕大娘說的是“通不過築基評定”吧?
“這些都是大娘和你說的?”
“不,不是,是和奶孃說的,”陳遠撓了撓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二弟,你可不能跟孃親說我偷聽,她會打我的。”
“放心,我絕對不會出賣你。”
“那,那你覺得我該不該去找孃親?”
“不要。”
陳逸小臉瞬間嚴肅起來,彷彿一位得道高僧一般,緩緩開口:“大哥,你可知道我為何訂親?”
“不知道。”陳遠搖搖頭。
“還記得咱們之前去那寺廟嗎?”
“記得,禿驢,賊禿。”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當時那位佛子降誕時,他告訴我,女人都是紅粉骷髏。”
“骷,骷髏。”陳遠小臉一慌,“妖魔嗎?”
“不是妖魔勝似妖魔!”
陳逸悲天憫人般閉上了眼睛:“佛子託夢於我,說了一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交代我一定要早早訂親,好拯救天下蒼生。”
陳遠不由得瞪大眼睛,糾結一陣,磕絆問道:“二弟,那我,我也能拯救天下蒼生嗎?”
“你?”陳逸搖搖頭,嘆氣道:“恐怕不行,你先前罵了那麼多句‘禿驢’,已經晚了。”
“那我改!”
“也行,等你先改好,我再和佛子聊聊,讓他也給你頒佈拯救蒼生的任務。”
陳逸強忍住笑意,臉色漲紅的說:“在那之前,你需要每日學習,爭取先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嗯嗯,我,我一定可以!”
看著陳遠風風火火的跑出門,陳逸連忙矇住被子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以後老大成年後,回想起這段黑歷史,會不會來找他拼命。
若換成是他,怕是把那人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
笑了一陣,陳逸起身來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綠柳成蔭思索著。
隨著築基評定將近,大娘的動作也會越發頻繁。
“看來軟骨散還不是最終手段,最後這段時間怕是還有其他變故。”
“下毒?這樣最穩妥,多半她還會選擇這種方式。”
有面板在,陳逸倒是不擔心這點。
怕就怕她一計不成,做出更加偏激的動作。
比如刺殺?
陳逸心下微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劍,隨手握住,隱約一股歡喜從心底傳來。
“你也忍不下去了嗎?小劍劍。”
“不喜歡這個稱呼?那小玉玉怎麼樣?”
“啊,也不喜歡嗎?”
陳逸自言自語一陣,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
雖然小玉劍上的祖宗賜福能量所剩不多,但是足夠他遞出一劍了。
不過,真到了那種程度,周婉儀、陳遠,乃至天策侯周家和他就是不死不休了。
“我不殺伯仁,不代表伯仁沒有取死之道!”
陳逸臉色不似以往的乖巧和童趣,罕見的冷峻起來。
他可以暫時忍受下毒傷體,也可以不遷怒到其他人,前提是不能觸碰他的底線。
否則——死!
ps:感謝深藍圓舞曲大佬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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