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染料合成廠裡,一隊近衛正在那裡和趁亂搶劫的盜匪們激戰。
具備超凡力量的戰士之間沒有默契,而且鑑於他們並非古法騎士,在子彈打空前,他們都不會施展自己的獨特力量,這使得他們與普通的槍手基本沒什麼區別,面對這些普通人甚至還落入下風,只是依靠原本佔據的有利地形和來犯的強盜僵持。
本來工廠的外圍區域已經被佔領,工業電梯倒還在近衛和廠內原本的安保人員把握中。
但誰知有人切斷了電線,這批最精銳的守衛反而被困在了外接的高層電梯和屋頂上,他們與敵人之間立著好幾座矮房,盜賊隨時可以利用它們做掩體,居高臨下的射擊無法建功。
近衛可以佔據制高點,但也只是制高點,外圍的貨物和機器都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盜匪幹掉了那些普通安保後搬走今天下午才運到的備用零件。當外面便於攜帶的財物被搜刮乾淨,盜賊們又把目光投向建築。
很快,守衛的軟弱給了入侵者更多的想法。
即使在深夜,這家工廠仍然在開工,無論是它生產的高檔染料的原料還是合成錠都是非常值錢的貨物。
盜賊中有人喊叫著,鼓動其他人衝進大門,分散的人群重新聚攏,向建築靠近,接著繞過幾個看起來重要但實際只是雜物房的房子,直奔製造合成錠的壓料房衝去。
看到他們的動作,守衛們都沒法再冷靜,負責安保的主管更是站在高處指著入侵者破口大罵。這夥盜匪都蒙著臉,但其中肯定有工廠的員工,不然不可能對這裡如此熟悉。
高處的槍手一邊怒罵一邊開槍,終於吸引了一批人過來和他們戰鬥。
眼見此景,他們反而安心了一些。
為了防止工人擅自離崗,他們所在的建築內部每一層樓梯口都設定了上鎖的鐵門,強盜們絕對攻不上來,近衛雖然收了聖心友愛會的錢,但並不把和強盜戰鬥視為重要的使命,直到落入下風后,他們驚異地發現自己淪為了戰鬥中的弱者,這和他們的自我印象截然不同,被羞辱的感覺他們心底醞釀,最終化作遏制不住的憤怒。
經過商討後,數名超凡者一致同意解開門禁,到樓下和敵人進行近距離作戰。
他們有的是出身自殯葬行業、體魄強健、擁有更強詛咒承受力的食罪人;有的是來自鍊金行會,對多種毒素具備抗性、擅長播撒各類迷香、毒氣的香水商;還有因冶金技術發展而不得不拋下祖傳基業出來賣命的鐵匠傳人.而不論他們出身的結社差異,總之他們暫時地團結了起來。
到了貼身戰鬥的環節,超凡者善於突襲的作戰優勢便凸顯出來,迅捷的殺人速度立刻清除出一片空地,並奪回了原料倉庫。
突如其來的失利讓盜賊中的一些特殊角色注視過來。
在他們之中立刻有同樣具備奇異身手的人物上前和這些近衛打鬥。
這次針對工廠的襲擊本身就是由結社驅使,入侵者中當然也有超凡者。他們並不比守衛強得多,但在他們動手之前,沒有人知道他們具備這麼大的威脅,這種隱蔽本身就是巨大的優勢,當這些毒蛇顯露真容,和他們交手的近衛不到一分鐘就被消滅乾淨了。
看到這一幕,站在主樓屋頂的守衛都面色鐵青。
雖然他們已經看清了對手的底牌,己方也還儲存著相當的實力,但卻沒有幾個人再願意下去了。
少有的還有戰心的人看到同伴都在沉默,最終也只能無可奈何。他們是想搏一搏勝利,而不是和零星幾個人去人群裡送死。
和士兵不一樣,這些近衛背後沒有一個比敵人還兇殘可怖的長官,背上沒有被鞭打到多次皮開肉綻再癒合以至於在深色面板上發白的交錯條狀疤痕,所以雖然掌握著超凡力量,但他們計程車氣水平.也就那樣。
眼看著那些結社成員和邪教徒不止在給貨物裝車,還有人蹲在剛剛戰死的人的屍體邊搜刮,近衛們開始祈禱支援能夠快點來。
誰都知道有支援的機率很小,近衛中有不少人都被合法搶劫的名頭吸引住,他們現在大概在對付那些暗裔,顧不上支援這些不熟的同事。
但祈禱還是要祈禱的,萬一天父的目光恰巧看過來了呢?
在他們沉默祈禱的一分鐘後,一聲嘹亮的狼嚎便在工廠的不遠處響起,一聲接一聲。
野生動物?
高臺上的近衛們停止祈禱,樓底下的盜賊們也停下搬運的手,
離那些聲音越近的人越能感受到額外的東西。那聽起來像是狼嚎,但真狼的嗓子可沒那麼強悍。
在他們的觀望中,第二聲狼嚎很快響起。
如果說第一聲狼嚎離染料廠還有一段距離,那麼第二聲幾乎就是在染料廠門口了。
那裡有盜賊們的同黨在放哨,但他們卻什麼訊息也沒有傳回來。
為了防止外面還有人願意支援染料廠裡的守衛,入侵者在闖進來後就封鎖了大門,只留了幾個膽子大又身手敏捷的人在門外放哨,一旦那些人失聯,他們也只能看著緊閉的黑色鐵皮大門和鑲嵌著防賊刺的灰白色高牆發呆,和廠裡放棄抵抗的守衛沒什麼區別。
忽如其來的寂靜持續了不到十秒時間,就被大門轟然倒下的巨響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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