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
一掌拍下,跟著還有無數掌在剎那間拍下,重重疊疊,無窮無盡,就好似形成了一個又一個輪迴。
“輪迴式……湮滅式……碎星式……”
火焰彎刀的威能在不斷的削減,識海青花空間內的青花水滴也在瘋狂消耗。
在這一瞬間,壘展徹底瘋狂了。
媲美頂尖帝君、八大聖城之主那一層次的力量,即便被重重時空維度削弱了不少,可依舊可怕無比。
這等可怕的力量,也並非壘展能夠輕易抵擋的。
轟隆隆~~~
火焰刀光降臨,層層時空都在震盪著。
“殺不死我!殺不死我!”
“給我碎!給我——碎!”抵擋到現在,壘展眼睛都紅了。
達到一步道君層次的終極時空道被接連施展,瘋狂抵擋著那一火焰刀光。
也在這瞬間,這恐怖的火焰刀光也直接將壘展給完全淹沒。
……
飛羽樓外的那片無盡虛空中。
“嗯?躲起來了?竟然躲進了深層次的時空維度內?”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這片破碎的虛空中響起。
只見那一懸浮在虛空中金袍黑髮老者身軀內,直接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一身影穿著赤紅長袍,長袍有著複雜的金色紋路,看上去更是華美無比。
這從炎銘道君身軀中走出的赤袍修行者同樣一雙金色眼眸,一頭烏黑長髮,卻是一副老者模樣。
“心力修行者,還真是可怕啊!可惜了我的本尊,竟然都還沒反應過來,便直接身死道消。”
“不過……老祖賜下的寶物,可沒那麼容易躲開。”
赤袍炎銘道君臉上帶著淡淡的後怕與殺意,“即便那歸一道君能鑽到時空維度深處,也不過是走投無路的老鼠罷了!”
這一達到八大聖城之主層次的寶物,可是當初炎銘道君突破到四步道君層次,又立下了大功勞,方才得到賜與的一件重寶!
“我這寶物即便是碰上強大的永恆帝君,那也得直接重傷,更別說一小小的二步道君。”
炎銘道君心中雖很是心疼,卻也並不後悔。
生死攸關時刻,連本尊都在剎那間身死道消,炎銘道君卻顧不得這許多了。
不管再如何逆天的寶物,再如何珍貴的寶物,若是連用出來的機會都沒有,那也只是一件廢物。
甚至直接身死道消,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甚至還為他人做下嫁衣。
“小小的二步道君?”
“只是二步道君,也能輕易捏死你!”一道令炎銘道君頗為熟悉的聲音忽然在他身後響起,只是這一聲音卻蘊含著無盡的殺意。
聲音落下,一道帶著銀白手套的大手也朝著炎銘道君抓來,“我說怎麼突然詐屍,還差點讓我吃了大虧,原來還有第二元神跟隨在身邊?既然如此,倒是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煩!”
“嗯?你,你不是應該死在了時空維度深處麼?”炎銘道君原本有著一絲笑意的臉色瞬間一變。
他連轉頭看著那一聲音的主人,同時身形也是飛快向後遁逃著。
他是真的有些怕了,連老祖留下的手段都奈何不了對方。如今更是安然無恙的從另一時空維度中出來……
“逃?逃的掉嗎?”壘展目光一寒。
“嗖。”
壘展忽然憑空消失了。
“不好!”炎銘道君正化作流光飛速遁逃著,他掃視著周圍,神識完全籠罩周圍,也發現了一道身影正以極為可怕的速度環繞著他。
“死!”一道銀白光芒瞬間亮起。
炎銘道君連揮著火焰彎刀抵擋。
“嘭!”
那一手掌自身便擁有著可怕的力量,頓時讓炎銘道君的臉色都是一白。
“怎麼,怎麼力量忽然增強了這麼多?”
“增強?拜你所賜,若是不變強些,又如何能抵擋你那底牌?”壘展輕聲說著,帶著銀白手套的那一左手亮起,直接將炎銘道君籠罩。
在宇宙之寶綻放光芒的瞬間,彷彿有著無盡的虛影出現。
每一虛影都是那一隻戴著銀白手套的左手,層層疊疊,彷彿在這瞬間有著億萬只大手在這剎那壓了下來。
“怪胎!怪胎!”
“怪胎……”
可怕的威能瀰漫,恐懼也在瞬間將炎銘道君淹沒。
“噗~~~”
手掌壓下,在手掌下的時空也重重碾壓下,帶著無可抵擋的可怕威勢碾壓下。
手掌過處,碾碎了無盡火焰,碾碎了那一瘋狂逃竄的身影……
當一切塵埃落定,那一片火焰盡皆消弭,化作虛無。
炎銘道君,死!
……
“這,這……”
“巔峰道君!絕對是巔峰道君!”
“最後的那一手段!最後的那一手段絕對是巔峰道君層次!”
一個個修行者,包括瞭解壘展實力的天青子都是瞪大了眼睛。
太強了,這等實力,完全重新整理了他們對二步道君的認知。即便再妖孽的生死道君,可也沒有能爆發出媲美巔峰道君的實力啊!
“這等實力……”在無數修行者後方,出現了一團黑霧,跟著黑霧凝結化為了一名有著火紅色的眼睛,眼眸中也帶著邪惡以及殺意的身影。
“二步道君便能爆發出比我還要強大的力量,恐怕這歸一道君身上也有著大秘密!有著怎麼了不得的寶物。不過……”
他遙遙看著遙遠虛空外碾壓著炎銘道君的黑袍青年,有著邪惡和殺意的眼眸中卻帶著深深的忌憚。
“這等逆天妖孽,恐怕也只有我與斯加大哥聯手才有把握。不過方才那歸一道君用的那一道符,似乎與芒崖國的行雲宮主也有極大關聯。”
旁人無法辨認的手段,他倒是有些熟悉,畢竟當初在虞星海時,也是與行雲宮主打過一些交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