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願意,跟我啥關係!”氣呼呼地站起身,翻了個白眼後,一隻腳抬起來,差點踢到我的屁股上,然後回她房間了。
我故意說:“三姨,不怪表姐,是我自己願意的。”
姨父也生氣了:“佳佳也太不像話了。”
三姨就走到佳佳房間門口,說:“你這麼對待墩兒,你爸都生氣了。墩兒是大人了,你就不能對他好一點?他學廚師很快,不久就能掙錢了,而且,人也越來越精神,以後會有發達的一天,到那時,你怎麼面對他?”
“他再怎麼變,也是山裡娃,臉上的老皮就是褪去了,身上流淌著的也是農民的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姨父吼了一聲:“佳佳,你給我出來!”
她出來了,看到爸爸生氣的樣子後,有些發怯:“爸,為了他,你要打我麼?”
姨父從未打過她,我也是第一次見他生這麼大的氣。她的巴掌哆嗦著,但始終也沒有落在她的身上。努力鎮靜下來後,才說道:“佳佳,墩兒是山裡娃,身上流淌著的確實是農民的血。”
“你的身上流著我和你媽媽的血,不也是農民的血嗎?在這座城市裡,上溯三代,都是農民。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農民?沒有他們種糧,你能長這麼大?”
“你給我好好想想,這種思想不改變,就不是我林義秋的女兒!”
佳佳長這麼大,大概是看到爸爸第一次對她這麼兇,委屈地掉下了眼淚。三姨見她哭了,就讓她回屋休息。
我覺得今晚的事惹得有點大,趕緊從地板上起來關電視跑回了臥室。知道會遭到表姐的報復,但內心還是充滿了期待。
大家都進入夢鄉後,佳佳悄悄地走到我的床前,拍著我的胸膛說:“喂,喂,醒醒。”
其實,我朦朧中剛要睡去,聽到是她的聲音後,一骨碌坐了起來:“表姐,有事?”
因為我,她捱了爸爸的訓,我以為她一定會把火氣發洩到我身上,會有一番狂風暴雨的轟炸,想不到卻是和風細雨,難道她被姨父訓了一頓,對我改變了態度?
“我房間裡有隻耗子,鑽床底下了,你幫我逮住好不好?”
一聽她房間裡有耗子,我想也沒想就下了床。站在她的床前,我問:“耗子在哪兒?”
我跪在地板上往床底下看的時候,她坐在了床上,雙腿耷拉著,一前一後地晃動。她的腿那麼白,那麼長,那麼圓,我的眼睛落在上面,根本就沒有找耗子。
況且連手電筒也沒有,床底下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見。倒是她的腿明晃晃的那麼誘人。
她問我:“捉到耗子了沒有?”
“看都看不到,怎麼捉?”
“看不到那就起來吧,別趴地板上了。”
我不想起,因為她的腿就在眼前,我正仔細地欣賞那。
她雙手抓我的肩膀,硬是讓我起來了。我還沒有站穩,她忽然抱住我的腰往床上躺去。
我一陣恍惚,面對面地往她的身上壓了下去。
“媽,爸,有流氓,抓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