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究是二階戰職者,怎麼可能沒有脾氣?可不過數個呼吸,他又苦笑出聲。
再想想那位在船上的要求,他突然就有些明白了,對方這是在為他們鋪墊後路。
……
赫伯特,珀西娜斯號的水手長,在船上也是受人愛戴。
可他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剛下船,就被人打了悶棍,又拖到了一處看似是刑房一樣的地方。
他睜眼的時候就看到了,火焰燃燒的烙鐵,剝皮的小刀,到處都是暗紅的血漬,鼻尖濃郁到化不開的鐵鏽味……
他覺得自己要瘋了,更瘋的是,一群人扒了他的衣服,比劃著要給他上刑。
就在他都快嚇尿的時候,終於有個人來了,詢問:“還沒問出具體情況嗎?”
沒等那些拷打的人開口,赫伯特就‘嗚嗚嗚嗚’的叫了起來。
嘴上的繩子被拽開,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大叫:“你們麼,倒是問啊?問啊?”
“你們都不問,怎麼就知道我不願意說?還封了我的口,我想說話都說不了。”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囚室內,赫伯特的控訴是字字泣血,倒是讓來人有些迷糊,他開口:“你們沒問?”
可行刑的人更加委屈:“大隊長,啊不,老大,你也沒告訴我們要問什麼啊?”
“哦哦,是這麼嘛?那個,那個不好意思,是我忘交代了。”
“嗚嗚嗚嗚……”
……
貧民窟,陰影的角落裡,一個錢袋丟出,雙胞偵探的哥哥接過,又墊了墊,確定錢財夠數,這才咧嘴笑了。
一個低沉聲音從陰影中傳出:“錢給你了,可若是你給我的訊息有誤,那可是會要了你性命的。”
“你放心,我的訊息絕對是最準確的。
而且,那一位是真的沒準備瞞,就讓我們有什麼說什麼,有錢也拿著。”
低沉的聲音似有些難以置信:“他真這麼說?”
“他不僅是這麼說,還讓我們這麼做,你若不信,過段時間聽一聽風聲,保證一字不差!”
“那就有意思了,你和我說說,這位雷蒙德伯爵家的私生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這話問的,雙胞偵探的哥哥一愣,久久未曾開口。
直到那低沉的聲音已經不耐煩的催促,他才幽幽開口:“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人物!”
……
次日,
清晨的陽光灑下,驅散了黑暗和冰寒。
執政廳內,
道爾吉·佩特洛維奇勳爵大口大口吞吃著自己的早餐,品著濃郁的咖啡,雙眼忍不住眯了起來。
一旁,一位滿頭金髮,舉止無比優雅幹練的青年向他彙報,內容赫然是洛依的這次海上之旅。
直到某一刻,聽了那雙胞偵探中哥哥的評價,道爾吉忍不住停了吃飯的動作,微微抬頭:
“他說,洛依是他見過最可怕的人?”
“那偵探是這麼評價的!”
“呵呵,井底之蛙才見過多高的天,怎敢如此胡言?”
道爾吉冷笑出聲,可話語不過一頓,又道:“當然,我得承認,這小子運氣不錯,居然能有如此收穫?”
“梅里·亞倫也是個廢物,給了他那麼多的支援,還派了超凡階位的惡魔法師,居然輸得這麼慘?!”
“廢物!廢物!真是廢物!”
一連好幾聲怒斥,表明了他的態度,也是這時,那金髮青年,開口:“執政官大人,那我們要不要?”
“無需那麼麻煩,那筆財富可不是那麼好拿的,說不得有多少人虎視眈眈?我們且靜觀其變,等事情有了變化,再出手不遲!”
“是!”
青年人應了一聲,眼看道爾吉沒了吩咐,他就邁步走了出去。
只是,不過半個小時的樣子,他又敲響了房門。
“執政官大人,那洛依,又出手了!”
“他又幹了什麼?”
“他,他,他正在派人,為那些被劫持的家族,送回屍體?”
道爾吉一怔,怔愣了足足數十個呼吸,突然就笑了:“倒是有些急智,就是不知,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度過這一關?”
“我就看你如何表演?!”
忘了定時了,大家見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