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利·亞倫哪裡知道該怎麼做,他這一通分析都是急智,可他又不敢說不知道。就在腦筋飛轉,想著怎麼繼續忽悠時,那聲音再次開口:“算了,算了,雖然你說的很對,但我已經不想聽了。”
“為,為什麼?”
“因為,我是來殺你的,要是聽你說的多了,我怕還真下不去手,那可就糟糕了。”
“等等,我……”
回應他的是出鞘的聲音,後心的硬物消失,可下一秒,一柄刺劍就已經沒入他的胸膛,從肋骨的縫隙穿過,再洞穿心臟,又從胸前穿出。
直到這時候,刺痛感才傳來,伍利·亞倫低頭看去,就見半截長劍刺出,鮮血沿著劍身,連成一線,滴落。
伍利·亞倫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嘴唇張合,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看到的,唯有那刺劍一點點的抽回,彷彿象徵著他生命的流逝。
腳下一軟,他就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卻連殺他的是誰都沒見到。
片刻後,又有‘蹬蹬蹬’的腳步聲傳來,一位身穿披甲,左手盾,右手短劍的戰士走了上來。
這一位,莫迪姆斯,伍利·亞倫商會唯一一位二階戰職者,盾劍戰士,也是護衛隊長。
只是,當他邁入書房,見到倒閉在地的伍利·亞倫,就忍不住驚叫出聲。
而這一聲驚叫,又引來了管家,僕人,馬伕和廚娘,以至於整個房屋都顯得亂糟糟的。
片刻後,又有大批城衛軍闖了進來。
領頭的是個體型寬厚的中年男子,套著一身軍裝,正是最近的治安所長官,城衛軍大隊長韋納。
剛開始時,他還是滿臉笑意,畢竟,就算是沒有後續的收入,就那十個金蒂爾也令人滿足了。
可看到伍利·亞倫的屍體後,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收斂笑意,封鎖現場,再把管家叫來,板著臉問了半晌。
那管家就扛不住壓力,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給吐露個乾淨。
韋納圍繞著書房轉了一圈,又從開啟的窗戶往外看去,就見無邊黑夜,有幾盞路燈的光芒亮起。
最後才在伍利·亞倫的屍體旁,半蹲,伸手扒拉著破碎的衣物,和後心的傷口。
“洛依·羅伊菲茨,雷蒙德伯爵私生子,魔法學院一年級生……”
“這是和我開玩笑呢?”
“就這劍術,這果決,怎麼可能是一個十七八的少年做到的?”
“馬奎斯男爵,道爾吉·佩特羅維奇勳爵,還雷蒙德家族,還有香舍裡魔能紡織廠……
這裡面的水很深啊!”
“躲著點好,我可不能被捲入其中,否則被吞的連個渣都不剩。
不過,事兒還是得有個交代,給勳爵大人,所以,明天得去會一會那位一年級生。”
心有定計之後,韋納大隊長二話不說,扯著粗豪的嗓子道:“來人,來人!”
“大隊長!”
有兩名城衛軍立刻闖入書房,立正,敬禮,可以看出,雖然名聲不佳,但這些城衛軍的精神面貌還是不錯的。
“屍體抬回去,讓法醫做個屍檢!”
“這裡的人全都帶回去,關起來,細細審問。”
“再有,查一下伍利·亞倫還有沒有家人,通知他們到治安所去一趟。”
“這裡直接封鎖起來,不允許外人進入。”
一連串的命令下達,韋納大隊長最後笑著道:“這殺人案,我們治安所得好好辦啊!”
“是!”
一眾城衛軍心有靈犀,轟然應諾,而那些被羈押的人,則面色慘白。
不遠處,陰影中,洛依隱在那裡,看著這邊的動靜。
心靈中,深藍問:“主人,要做的這麼決絕嘛?”
洛依回:“他想要我命,自是要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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