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路程,兩人都沒有說話,馬車在黑夜中前行,一盞油燈搖擺,顯得夜空是那般寧靜。不過,也沒走多久,他們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不是奧克蘭城,而是城外的一座名為‘普羅斯旺’的莊園。
奧克蘭城可是有宵禁的,此時早已經把城門關了,要是沒有緊急軍情,根本不可能開門。
也是如此,他們只能在城外過夜,而這座莊園,就是雷蒙德家族在這裡的產業之一。
很顯然,老胡佛早就打好了招呼,馬車還沒臨近,就已經被人發現了。
莊園的大門開啟,有幾個人舉著馬燈就迎了上來。
領頭的是個中年人,似是常年勞作,面色顯老,後面還跟著莊園上的一眾奴僕。
這些人,基本上都來自四周農家佃戶的家屬和子女,另給了一份差事,對他們而言也能補貼家用。
胡佛是在這裡常駐的,洛依來奧克蘭城,最初也是住在這裡,他們自然都有自己的房間。
這些僕人準備了晚餐,還燒了熱水。
洛依沒二話,胡亂的吃了點東西,又泡了個澡,待換上乾爽的衣物,就覺得整個人舒坦了很多。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睡覺,而是走到一張書桌前,坐下,以手指點著桌面,在‘噠噠噠’的聲響中,眼神越發悠遠,開始自言自語。
“深藍,別廢話,說說吧,這信我該不該寫?”
深藍帶著幾分委屈開口:“我說主人,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就一智慧管家,管家唉,幹好管家的事兒不就行了,你讓我給你做決定?那是我能幹的事兒嘛!”
“誰讓你幫忙做決定了,參謀,參謀知道不?幫我參謀一下不行嘛?”
“我的參謀是大資料分析,那需要充足的資訊和資料做基礎!
現在,我們對奧克蘭城又沒多少了解,也不知道那雷蒙德伯爵是個什麼性格,怎麼分析?”
深藍這般抱怨著,可話風一轉:“不過,我覺得主人你已經有想法了,問我就是圖個安慰,何必呢?”
洛依莞爾一笑,倒也沒有否認,只是敲打的手指一停:“就算是試探一番了吧!”
說著,他取出了紙張,鋪開後,又拿起了鵝毛筆,沾了沾墨水,準備寫信。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他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倒不是為了胡佛管家,而是想測試一下,他這個私生子在雷蒙德伯爵心裡的地位。
原身對雷蒙德伯爵更多的是畏懼,負面情緒充斥的多了,反而看不清真相。
所以,他就想透過這封信,做那投石問路之舉。
不過,落筆的手凝在半空,久久沒有寫出一個字,深藍有些奇怪的問:“主人,你寫啊?”
洛依翻了個白眼:“深藍,我發現你來到這裡後,是越發不靈光了!這時候,你不應該自覺地把信件內容生成好,讓我抄嘛?”
“哦哦,對的,我這就來,這就來!”
深藍恍然大悟,再一回神,又開口發問:“對了,主人你要什麼風格,有什麼具體要求?”
“自然要符合這個世界的信件風格,再簡潔一些,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也不能少了胡佛管家的功勞。”
“好的!”
只一瞬而已,洛依的眼中就有藍光閃爍,生成的信件甚至不是一份兩份,而是足足九封。
洛依隨意的閱讀了一番,挑一個滿意的版本,就開始落筆。
這次就是一切順暢了,一封信件寫完,他吹乾墨跡,又找來信封,將信件放入後,卻沒有封存。
然後,他將信件丟在一旁,直接開口道:“行了,瑣事做完了。
我們還是聊聊修煉吧,呼吸法,可有眉目了?”
“自是已經有了,主人,請看我為你挑選的,獵豹呼吸法!”
西方世界,私生子的情況不要太多,像達芬奇,小仲馬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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