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的大門敞開,柳府也是四下無人。
“這裡…也一樣。”
葉天低聲說道,心中疑惑更甚。
突然,葉影指著前方,驚呼道:“老大,你看!”
葉天順著葉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柳府的中央。
矗立著一座高大的祭壇。
“又是祭壇?”
祭壇周圍,躺著數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面。
這些屍體穿著血原城士兵的服飾,顯然是死於非命。
“這是…血祭!”
葉天認出了祭壇上的符文,正是血祭的陣法。
“血祭?難道…血原城的人都被血祭了?”
葉影驚恐地問道。
葉天沒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祭壇前,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符文。
這些符文與之前在柳府看到的傳送陣符文非常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這祭壇…聯接著另一個地方。”
葉天沉聲說道,他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祭壇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來,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祭壇中出現了一位飛昇巔峰的修士。
葉天凝視著祭壇中央逐漸清晰的身影,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
那身影身著黑色長袍,飛昇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
就連一旁的葉影也忍不住後退一步。
“想不到,血原城竟然還有如此強者。”
葉天眯起眼睛,太白仙劍握在手中。
黑袍人緩緩抬起頭,兜帽下的陰影中,露出一雙猩紅色的眼睛。
“你是什麼人?為何擅闖血原城?”
他聲音沙啞,如同金屬摩擦般刺耳。
“我是誰不重要,”
葉天語氣冰冷。
“重要的是,你做了什麼?”
他目光掃過祭壇周圍的屍體,眼中寒芒閃爍。
黑袍人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我做了什麼?我不過是順應天命,開啟通往更高層次的大門。”
他說著,伸出乾枯的手掌,輕輕撫摸著祭壇上的符文。
“用這些螻蟻的性命,換取更強大的力量,有何不可?”
“天命?力量?”
葉天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你所謂的順應天命,就是濫殺無辜?你所謂的強大力量,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黑袍人眼中紅光更盛,語氣森然:“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犧牲一些螻蟻,又算得了什麼?”
“看來,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
葉天手中太白仙劍光芒大盛,凌厲的劍意直衝雲霄。
周圍的空間都仿這股劍意切割開來。
“哼,不自量力!”
黑袍人冷哼一聲,周身黑氣翻湧。
化作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朝著葉天拍擊而來。
葉天身形一閃,躲過攻擊。
太白仙劍揮舞,一道道白色劍氣如流星般劃破夜空,朝著黑袍人襲去。
黑袍人也不甘示弱,雙手快速結印。
一道道黑色光刃如同雨點般射出,與葉天的劍氣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
柳府內,劍氣縱橫,黑芒閃爍。
兩股強大的力量不斷碰撞,激起陣陣狂風,將周圍的建築摧毀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