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巫靈們還是如潮水地湧來,冷蜥狂暴的撕咬很快就將從兩側建築內衝出的巫靈咬的四分五裂。冷蜥恐懼騎手們開始跳下冷蜥,進入建築內清空巫靈,他們要清空這些巫靈為後面過來的隊伍清空道路。
十分鐘後,這群巫靈們都躺在地上了,凱恩一定會對這些凱恩新娘感到滿意。
隊伍繼續發出,很快到達港口,達克烏斯掏出蹀躞帶上的單筒望遠鏡看了起來。
冰面上的守衛們打著各種各樣的旗幟,地獄之災家族、冷眼家族、巴勒家族,莫加爾家族、戈德里奇家族,唯獨沒有克拉卡隆德的軍隊。
家族守衛們源源不斷地從各個缺口處湧上黑色方舟怨恨之壘號甲板,六頭戰爭多蛇堵一個大型的缺口處互相撕咬著,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不能在對方復生蛇頭前徹底終結對方,怨恨之壘號上的收割者弩炮沒有俯角,冰面上的收割者弩炮有仰角,但只能打到自家的戰爭多頭蛇。
家族守衛們搭乘雲梯駕到怨恨之壘的前方,源源不斷的向上攀爬,不時有家族守衛摔落在冰面上。
雙方完全沒有憐憫之心,將戰鬥變成了無情的混戰。幾千名來自不同家族的杜魯奇圍繞這個兩公里長的黑色方舟展開捨生忘死的戰鬥。
巴勒家族的黑龍從達克烏斯頭頂呼嘯而過,再次飛到怨恨之壘號上空,怨恨之壘號上的收割者弩炮調整炮口開始對空射擊,黑龍直接俯衝而下,噴吐毒性吐息,怨恨之壘號外舷的收割者弩炮頃刻間化成碎片,那些杜魯齊炮組慘叫著化成一攤膿水。後續的炮組們在隊長的喝令下扛著收割者弩炮補充位置,架好繼續展開射擊。
蠍尾獅們在空中互相撕咬著,冷眼家族的蠍尾獅被不知從哪射來的弩箭命中腹部,哀嚎一聲從空中掉落,獅背上的高階野獸系女術士在落地的最後一刻,施展卡堂變形術變成蠍尾獅,拼命的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隨即飛出戰場。
“嚯!沒有引力的嗎?這都能飛起來?這才是大場面!什麼空地一體化作戰。”
冰面上手持連發弩的家族守衛組成了四個百人隊,在臨時百夫長的指揮下開始向怨恨之壘號的甲板上拋射,時不時就有怨恨之壘號上面尖塔發出魔法,轟擊在隊伍內。
達克烏斯又看到了尖塔在閃耀著魔法,怨恨之壘號上許多奴隸的靈魂被抽取出來,用法術射向天空,隨即如同致命的雨點一樣砸到地上冰面上的連弩手百人隊裡,那些家族守們的黑鋼鎧甲被法術腐蝕,家族守衛們丟下武器哀嚎著,頃刻間化成了血水,彷彿不曾來過這個世界一樣。
巴勒家族的納戈爾號上又衝出大量的黑色方舟海盜,他們扛著雲梯準備從怨恨之壘號船尾登陸,又有大概五個百人隊的家族守衛從達克烏斯身後的街道中奔跑過來,去支援戰鬥。
令人驚奇的是全副武裝的沃特也跟在隊伍中,身上塗著藥水的他穿過冷蜥,跪在達克烏斯兩劍外莊重地說道:“大人!”
達克烏斯隨意的點點頭,繼續用單筒望遠鏡看著僵持著的戰局,一名冷蜥恐懼騎手跳下冷蜥讓給沃特,那名騎手又變回了家族守衛。
達克烏斯渾身抖了一下深呼一口氣興奮地說道:“我們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