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願變成任人擺佈的棋子。
……
寧魚做完了檢查,直奔林皓宇所在的科室——男科。
剛到病房外,就聽見裡面林皓宇和別人打電話的聲音,他聲音不算小,也沒關擴音。
林皓宇說:“你別胡說,我心裡只有小魚一個人,我對她可是一見鍾情。”
那邊哼笑了一聲:“真的嗎?我怎麼聽說昨天有人和寧家大小姐春風一度啊?”
林皓宇夾著手裡的煙,不以為意地笑:“那又怎麼?成年人之間你情我願的事情。我愛的還是小魚,可你也知道,她那麼保守那麼單純,一直不接受婚前,本少爺才二十六,總不能讓我一直當和尚吧?而且雖然昨天給小魚下了藥,可是看著她掙扎的樣子一下就沒興趣了,我還是喜歡她心甘情願求我的時候。”
“宇哥,你之前雖然沒少偷吃吧,但這回算不算坐享齊人之福啊哈哈哈?”那邊人笑了。
林皓宇挑眉警告:“別胡說!要是有什麼話傳到小魚和云云兩個人的耳朵裡,我饒不了你。”
平心而論,寧魚對林皓宇沒感情,訂婚也是寧家按頭讓她訂的。
林皓宇也算追過她很長一段時間,寧魚說拒絕他置若罔聞,她實在沒辦法擺脫。
她以為,林皓宇至少是個正經可靠的人,做個相敬如賓的表面夫妻也不錯。
現在一看……
寧魚正想著,被耳邊炸開的一聲嗤笑拉回思緒——
“呵。”
她下意識地轉頭,就看見熟悉的側臉。
厲時雁!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
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後,冰冷寬厚的胸膛抵著她的背,大手撐在門框邊,從遠看親近得很,就是他虛虛將寧魚圈在懷裡。
他偏了偏頭,下巴貼了貼她的側臉:“為什麼不進去?不敢?”
男人嗓音依舊冷漠,溫熱的氣息掃在她的肌膚上,輕癢發紅。
冷松香再次鑽進鼻腔,強勢的壓迫感襲來,寧魚的反應截然不同,渾身都往外冒雞皮疙瘩,只因——
病房門虛掩一半,若是林皓宇抬眼一看就能看見在門口糾纏不清的兩人!
寧魚想要推開他一些,卻被男人鉗制住手腕,她抬眼不解地望向他,正要質問。
突然聽見病房裡說話聲音停了,林皓宇已經打完了電話,眼看著要朝病房門口看過來。
這一秒。
寧魚整個人都僵了,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兩步,拉開了距離,扯出笑:“皓宇。”
林皓宇看向她的目光十分奇怪,像是在打量著什麼,又像是透過她在看身後的人,不可置信地在確定什麼。
寧魚攥緊了手裡的包帶。
卻聽見林皓宇驚訝出聲:“小叔?你怎麼來了?”
寧魚雙腳如同被水泥灌在了原地,動彈不得,遲疑地扭頭看向不緊不慢走進病房中的高大男人。
小叔…厲時雁?
寧魚實在難以將這兩個身份聯絡在一起,怎麼會?
只見剛才還攬著她說話的男人,從她身後強勢步入,沒給寧魚一個眼神,對她整個人熟視無睹,宛如不認識。
寧魚驟然想起昨晚,他那一句——“你那位未婚夫,有沒有到過這裡?”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昨晚那事兒要是外面的人或許瞞得住,可厲時雁搖身一變成了林皓宇小叔,無異於是在她身邊放了個炸彈。
還是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