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這是什麼意思…”寧云云不敢置信自己聽見了什麼,臉色微白。
厲時雁目光涼薄,說話越發混:“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真的那麼難過,大可以陪著她一起死,別在這裡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寧家家破人亡了。”
寧云云根本沒料到他語氣急轉直下,竟然會這麼不給她留面子,半點溫柔和氣度也無。
這才意識到剛才厲時雁那一句別哭了根本不是什麼關心。
“怎麼,不知道怎麼陪她了?”厲時雁挑眉一笑:“死容易得很,桌角一頭磕上去保證血肉模糊,骨頭變形斷裂,幸運的話死之前還能看見自己的腦漿,超越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
一番話說得寧云云毛骨悚然,臉色徹底白了,眼眶裡一下就蓄滿了淚水,又死活不敢哭出來。
不止寧云云,他剛描繪的場景實在太血腥,女眷們都噁心害怕地捂嘴。
唯獨寧魚站在後面,差點沒憋住一聲笑出來。
“厲時雁!”林家老爺子怒喝一聲:“你適可而止!”
除了林家老爺子,沒人敢對厲時雁這樣說話,更沒人敢打斷他。
厲時雁笑得頑劣,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抬步往前走。
寧云云沒見過這樣劍拔弩張又極有壓迫感的場面,厲時雁走近,下意識後退兩步,直接擠到身後的寧魚。
寧魚本就腳疼痠軟,她突然一退,來不及後退,眼看要被撞到在地。
手臂一緊,寬大的手掌將寧魚穩穩抓住,男人極有侵略性的冷松香無孔不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寧魚和厲時雁身上。
“多謝小叔。”
頂著眾人神色各異的打量,寧魚搶在他開口之前,低聲說了一句,立馬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距離。
“你們寧家兩位千金,還都挺有意思。”厲時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隨即大步離開。
他一走,寧魚自在不少,敬了香,轉頭一看一旁林皓宇的母親正拉著寧云云說得開心。
“云云啊,剛才的事兒你別太放在心上,看你哭得那麼傷心,我就知道你是個重感情的孩子,這年頭像你這樣重感情又知書達理懂禮數的孩子真是不多,是最適合做兒媳婦兒的。”林母拍著寧云云的手,掃了一眼寧魚:
“相反的,要是找到那種親人離世一滴水都哭不出來的冷血動物啊,那才真是要家宅不寧了。”
寧魚冷笑,可不,寧云云和林皓宇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到床上去的,還能同時對厲時雁獻殷勤,確實適合做兒媳婦,怎麼不算是一種長袖善舞呢?
“媽…這時候你說這種話幹什麼?”林皓宇給林母遞了個眼神。
還是林母被叫去商議事情,這話題才打住。
寧魚一回到賓客那邊,就聽見寧母命令道:“你今天去和皓宇住。剛才已經和林家老爺子商量過了,留我們在林家老宅住三天,等喪禮和後續事宜結束之後,方便商量你和皓宇的訂親事宜。林家也已經安排好了,你和皓宇一間房,該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寧魚眉頭微蹙,看向寧母:“你覺得這個時候合適嗎?”
林家新喪,這時候讓她去勾引林皓宇?
看著寧母臉上半乾的淚痕,寧魚說不出來的想笑。
真是可笑。
“這是最合適最好的機會,你要是辦不好這件事兒,接下來一年,別想看他一眼。”寧母冷道。
不用想,言言。
這是寧家唯一也最管用的底氣,更是寧魚最大的軟肋。
寧魚攥了攥掌心,扯唇:“我會盡力,但如果不是我的原因,那我不認。”
說著,寧魚的目光不經意地從寧云云臉上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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