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他們都如此為難的,只有混沌宇宙意志。季淵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我之前和混沌魔神進行了友好的交流,得到了一些不為人所知的訊息。”
“這些訊息對於我們來說有點危險了。”
說完,季淵在通天建木之上施展了一個巨大的屏障,將這一方天地徹底隔絕,直接納入了演界之中。
證道者們神情凝重,居然要在演界之中才能說出來嗎,看來事情的發展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事實上,這方演界的作用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它根植於萬靈眾生的信念,不是由混沌之中的任何一種大道演化出來的,它來自於一種玄之又玄的心之念。
因此,它獨立於混沌宇宙之外,但又因為萬靈眾生來自於混沌宇宙,它也可以改造混沌宇宙。
在季淵的研究下,他也擁有了更多的用處。
就比如現在,它可以當做最安全的屏障,真真正正的隔絕一切。
在和時間魔神聊了一次過後,他才發現,其實他們的一些謀劃一直都被混沌魔神聽見了。
混沌魔神也一直在引導洪荒變強,為的就是等到他迴歸之後直接侵吞掉一切,藉助洪荒真界和混沌宇宙的一切,直接完成最終一躍。
“好了,現在可以給各位分說了。”季淵淡淡說道。
“在我得到的訊息以及各種分析中,混沌宇宙意志,他能夠直接擺脫盤古大神迴歸現實,只不過其中付出的代價非常大,他遲遲沒有使用罷了。”
“所以我們其實一直處在一個隨時可能被他吃掉的狀態,只不過,他要是提前回歸,或許不能夠完成最終一躍,但我們以及盤古大神肯定是死的渣的不剩。”
季淵的話剛說完,眾人的眼神變得驚疑不定,難道真的全部都被混沌宇宙意志耍了嗎?執明眼神凝重的問:“季淵小子,你說的這些真的可信?”
其實他已經相信了,季淵還從來沒有騙過人,並且這些東西也不是能夠騙人的,還有他這些年的種種舉動,都證明了有大事發生。
季淵點點頭說道:“我說的都是基於混沌魔神給的資訊之上的推測,以及我的一些探查,結果可能就是這樣。”
隨後,他的手上出現了一顆純白色的珠子,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一種將死未死,但是又有極強的生命力的氣息,還有一種模仿萬物的氣息,更有一種可以替換一切的氣息。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位創世魔神的殘軀所化?”太上老君接過了這顆珠子,他對於氣息最是敏感,這個珠子之中散發的生命氣息做不了假,不是由血肉誕生的氣息,也不是大道散發的氣息。
而是一種被創造出來的生命氣息,能有這種手段的,只有造化大道和創世大道。
但造化大道和創世大道又有不同,前者代表的是一種變化,而後者代表的自我意志更多,有一種唯我的感覺。
“確實是創世大道的氣息。”女媧也接過來這顆珠子,兩道之中各有不同,她自然也能察覺到一些細微的不同,這個道在創造方面,要比造化所衍生的本質更強。
“這難道和創世殘軀有關係?”太上老君問。
季淵點點頭:“確實和創世的殘軀有關係,它的殘軀被當做了混沌宇宙意志迴歸的錨點。”
“而且我們現在根本找不到他的位置,那具殘軀隱藏的太好了,如果他狠心要回來,我們根本頂不住。”
“唯今之計,只有讓洪荒快速發展,到了他真正迴歸的時候,我們嘗試以洪荒真界為陣眼。”
“戰場之中的道主為助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聞言眾人皆是點點頭,他們沒想到季淵不知不覺之間做了這麼多,而且非常合理和嚴謹。
他們之前也確實研究過以洪荒為陣眼的超級大陣,只不過當做陣棋的東西根本不夠資格。
在洪荒這種體量下,似乎什麼都顯得索然無味,沒有絲毫意義。
但現在那些道珠就真正的派上了用場,被季淵合在一處,作為陣棋。
“那盤古父神會怎麼樣,他也無法阻止嗎?”后土擔憂的問道。
季淵搖搖頭:“混沌宇宙意志要付出的代價就是來自盤古大神的最終一擊,盤古大陣能將他鎖在無盡時空的未來之中如此久,實力只是稍弱了些許。”
“倘若混沌宇宙意志決心要回來,定然要受到難以想象的一擊,這是本質上的傷害,他自己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彌補回來,所以才時刻沒有回來。”
“那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西遊量劫勝利了,將會直接面對混沌宇宙意志?”女媧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對。”季淵點了點頭。
“只要我們勝過了命運,他頃刻間就會迴歸,洪荒徹底升格的代價,他經受不起,只能徹底拼一把,成則超脫,敗了我們也會死,算是擋了盤古大神的路。”
“不過在那之後,他又會和盤古大神陷入無休止的戰鬥之中,可那個時候我們已經盡數磨滅了,什麼意義都沒有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帝俊問。
他可不想失去這好不容易證來的境界,更何況是身死道消了。
“傳道!”
“還有掠奪混沌之中的資源,全部用來演化洪荒之中的造化。”
季淵凝重的說道。
“那不如由我、后土、接引、燭九陰、帝俊、執明、祖龍、元鳳、始麒麟、昊天、三皇、女媧、無量等道友在洪荒之中傳道,其餘者皆去混沌之中掠奪資源,季淵師侄就安心西遊之事。”太上老君當即說道。
論傳道,他的法門最是容易,但每個種族之中,又有細微的不同,所以還是要那些種族之中的證道者留下一位在洪荒之中,修行之道還是要多元化發展。
在場的證道者都點了點頭,認為這個方案確實可行。
季淵也點點頭說道:“接下來的洪荒還需要諸位共同發力了,成敗之事就在此刻。”
眾人點點頭,飛回了各自的勢力範圍,準備交代一下發展事宜,就去往混沌之中。
他們從來沒有感覺到時間如此珍貴,你可真是要人命的事啊。
而女媧卻沒有離開,她一臉笑盈盈的看著季淵:“我看你小子還藏了一手吧,洪荒大陣也不是最後的後手吧。”
季淵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還是瞞不過娘娘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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