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公子。”鄭鼠依舊是一臉恭敬的模樣。
陳銘聞言,也懶得關注稱呼一事,轉而吩咐道:“去找一間乾淨些的客房,再找人去準備些吃食,燒些熱水。”
“公子請隨我來。”鄭鼠將兩人帶到執法堂內,找了一間客房。
陳銘扶著周易茹走進房間,將其扶到床上。
剛從牢獄裡出來,此刻的周易茹身體很是虛弱。
若非她是修士,體內有一股靈氣吊著,這時候早就昏迷了。
周易茹躺在床上,緊緊握著陳銘的手問道:“郎君,那個女人是誰?!”
陳銘頓時啞然,他沒想到周易茹竟然會問這個問題。
他思索了一陣後,說道:“那位是我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一位前輩。我認識她時,她正好處於危險之中,被我偶然所救,欠下了我一個人情。”
“這一次能夠救你,也全靠那位前輩。”
周易茹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等事後,要帶些禮物,登門謝謝對方才對。”
“那位前輩修為高深,還知恩圖報,這樣的人在修仙界不多了。”
“郎君你若是能跟她保持聯絡,對將來的仙途,很有幫助。”
陳銘聞言,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他沒有靈根之事。
畢竟那只是洛凝霜的一面之詞,若是對方探查錯了呢……
這種事情,也並非不可能。
只是陳銘心裡知道,探查錯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他決定,等今晚龜殼的次數重新整理之後,便算一算自己,到底有沒有靈根。
此事可是關乎到自己的仙途,絕對不能馬虎。
而且就算他沒有靈根,有著龜殼的他,未必不能算出其他的修仙之法。
只是靈根本是天註定。
無靈根修煉,無異於逆天而行。
凡人逆天,何其艱難。
就算龜殼能算出無靈根的修煉之法,那所需要的靈石,恐怕也是個天文數字。
絕對不是他現在能承擔得起的。
陳銘的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只要能修仙,無論耗費多少靈石,都無所謂。
經過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很清楚,在修仙界,凡人宛若螻蟻,是修士們隨意捏踩的物件。
想要擺脫這一切,唯有修仙!
周易茹彷彿也感知到了陳銘的情緒,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過了片刻後,門外傳來了鄭鼠的聲音。
“大人,飯菜和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進吧。”
陳銘話音落下,鄭鼠便帶著一行下人,端著飯菜和熱水走了進來。
在放下飯菜後,鄭鼠又很有眼力地帶下人離去。
陳銘見此,拿起一碗溫熱的粥,餵給對方。
周易茹吃了兩口,恢復了些力氣後,便吵著要去洗澡。
陳銘拗不過他,便放她下床。
在牢房裡待了數日,周易茹身上髒兮兮的,臉上也跟個小花貓一樣。
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這是在陳銘面前。
女為知己者容。
在喜歡的男人面前,這般邋遢,讓她感到很是羞憤。
她遮起屏風,將身上髒亂衣服扔在一旁。
陳銘看到屏風上倒影出來的嬌軀身影,腦中不由得與其和洛凝霜的身材比較。
一人柔情飽滿,一人冷淡腿長。
說不上孰強孰弱,只能說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