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說情節老土,還是什麼老土……
聞言,蘇若筠扭頭朝他看去,看了他片刻,霍景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朝她看來,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突然間,蘇若筠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你半夜口渴,不會把自己毒死嗎?”
他嘴上沾的是砒霜嗎,這麼毒。
霍景城挑著眉,“你跟我親/了這麼多次嘴,你毒死了嗎?”
“……”蘇若筠。
她不自覺地瞥過周圍工作人員,見他們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看,這讓她稍稍放下心。
不過,蘇若筠還是瞪了眼眼前這廝,重新把視線投向跑馬場。
李裡已經被扶起來了。
看到她摔倒,蘇若筠也心有餘悸,上次她也騎馬摔過,後來就不大敢騎,這回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又發生了這一幕。
讓她本就不多的信心,頓時消散。
蘇若筠已經打了退堂鼓,不打算騎馬了。
霍景城敏銳捕捉到她心底的那份怯意,抬手招來恭敬地候在一旁的教練,低聲囑咐了幾句,教練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等了會兒,那位教練從馬舍中牽出一匹棗紅色的阿哈爾捷金馬,是霍景城前不久騎過的那匹,他牽著馬韁繩走來,身邊的汗血馬昂首闊步,四蹄翻飛帶起塵土,不過片刻,他們便來到了霍景城和蘇若筠跟前。
棗紅色的毛髮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光,外表英俊,體型優美,霍景城抬手摸了摸它的鬃毛,阿哈爾捷金馬興奮的揚了揚前蹄,打了個響鼻。
蘇若筠還以為霍景城是又要騎馬,她往一邊退了退,避開。
霍景城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不騎馬嗎?”
蘇若筠不太懂他的意思,仰頭,頂刺眼的太陽光線,看了眼霍景城,又看了看他身邊的那匹汗血馬。
“什麼意思?”
“騎馬的意思。”一道懶洋洋地男嗓落入她的耳畔。
霍景城沒讓教練跟著一起,自己牽了韁繩,領著馬走進了跑馬地。
蘇若筠擰著眉,聽出了霍景城是要帶自己騎馬的意思,腳步落下一步地跟了上去。
此時的跑馬地已經空空蕩蕩,李裡因為受傷,去上藥了。
立在高大的阿哈爾捷金馬旁,蘇若筠心中是止不住的緊張,不過對上它懵懂清澈的眼神,她彎了彎嘴角。
蘇若筠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頭,在確保馬沒有表現出不喜後,才變得更加大膽地撫摸著它的後背。
和這匹馬友好交流過後,她樹立好自信心,抬手輕輕拍了拍汗血馬油亮的後背,準備翻身上馬。
察覺到霍景城似乎要伸手來扶她,蘇若筠扭頭看向他,平視著霍景城。
“我要自己騎。”
霍景城無聲地對上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看出了蘇若筠的堅持,他沒有拒絕和多言,乾脆且利落地收回手,腳步往後退了一小步,讓開場地,應下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