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一川菸草這家茶館近三個月,還沒有親自接待過誰,一般都是茶館內聘用的侍茶師招待顧客,昨晚收到了小胡發來的資訊,說是宏盛的霍總定了包間。宏盛霍總在四九城也是個人物,未及不惑之年,便立在商界頂端,最主要的是……據她猜測這位霍總跟她哥十有八九不對付。
在開業的時候,她哥提了個小小的建議,建議她在門口掛塊牌子,上面刻[霍景城和狗不得入內]九個大字。
如此深仇大恨,引得蘇若筠越發好奇霍景城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讓她哥這位好好先生說出這樣的話來。
所以今天她才早早地來了茶館,準備親自招待這位霍總。
蘇若筠伸了個懶腰,想著時間尚早,再去睡個午覺,跟小胡知會一聲後,就走去了後院的休息室。
在設計整個茶館的裝修初期,蘇若筠就給自己規劃了一間大休息室,裝潢設計的跟她在家裡的房間一模一樣,裡面的傢俱也是如出一轍。
進屋後,她徑直往大床上一躺,直到一點半定好的鬧鐘響起,才緩緩醒來。
蘇若筠將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換下,在衣櫃裡挑了件月白色旗袍換上,立領盤扣,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材,兩隻白皙且修長的手臂光裸著,又把原本微卷披肩的長髮盤成低丸子頭,用一根簪子固定住,步履搖曳間,風姿綽約,流蘇來回搖盪,別有一番韻味。
走至觀瀾包間,需要用的茶具已經一一擺好,蘇若筠跪坐在蒲團坐墊上,靜候這位霍總的到來。
只不過……半小時後連個人影都沒瞧見。
蘇若筠抬頭瞥了眼牆壁上的掛鐘,細眉微蹙,本就不多的耐心正在一點點消失,她最討厭這種不守時的人。
本想直接走,可想到包間費加小時費的五萬以及茶水的十萬,蘇若筠決定再等他十五分鐘。
可二十分鐘過去了,霍景城依舊沒到。
她一邊拿出手機在網購平臺上搜尋(定製小木牌刻字),另一邊用右手撐著茶臺的一角,站起身,幾步走下地臺,揉了揉疼痛的膝蓋。
給客服發去要刻的九個字後,蘇若筠的視線落在茶臺上的那壺茉莉花茶,翻了個不大不小的白眼,真是一腔好意餵了狗了,還白費了她免費泡的茉莉花茶準備招待他。
手機震動一聲,是客服回她的訊息。
“不好意思親親,我們家不能刻辱罵人的話,請您再想想,要不要刻別的字?”
“……”
她上前一小步,拎起提樑紫砂壺,不疾不徐地走去了後窗邊,姿態懶散地倚著窗,揚手將一整壺的茉莉花茶倒了出去。
窗外是山,毗鄰後院,只有她的休息室,所以蘇若筠毫無顧忌地將茶壺傾斜,甚至覺得還沒將裡面的茶水倒乾淨,將壺蓋掀開後,又抖了兩下。
忽而間,一聲短促的驚呼聲飄進木窗。
蘇若筠拎著茶壺的手一頓,心下暗道不好,連忙探身出去。
恰好撞見了一雙深邃的黑眸,眼神中還冒著一絲絲冷氣,鷹隼般的眼眸輕而易舉地攫住了她的心。
一整壺半燙不燙的茉莉花茶就這樣直直地澆在了男人的頭上,不僅打溼了他的頭髮,還弄溼了他的西裝,甚至於男人的西服領口上還黏著幾朵白色茉莉花,被黑色襯得格外打眼。
淅淅瀝瀝的水滴順著男人額前的碎髮滴嗒,不見狼狽,反而洗去了身上冷硬的氣質,被茶水打溼的髮根氤氳著水汽。
緊接著,屋簷下又鑽出了一個腦袋,蘇若筠眼神飄忽,瞅見了小李僵硬烏青的臉色,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她的手指不由地摳上窗臺邊緣,指尖發白,不會這麼湊巧吧,他就是霍景城。
以前蘇若筠也聽說過一些商界人士對他的評價,心狠手辣,陰狠冷鷙。
無數條財經新聞也接連在她腦中一閃而過,什麼搞垮別人產業鏈,什麼搞垮別人的公司……
蘇若筠閉了閉眼睛,她不會也被搞.死吧。
她忍著想咬舌自盡的想法,輕咬住下唇,扒著窗臺的手顫顫巍巍,有氣無力地開口,嗓音綿軟。
“霍……霍先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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