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用/牌照的越野車上。
“我還一直以為哥是那種健壯如牛的身體,沒想到他也會生病。”
健壯如牛?
蘇若筠幽幽道:“我懷疑你是他的高階黑。”
蘇嘉逸肆意地笑了兩聲。
越野車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別墅門口。
蘇明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生病了,仍然盡職盡責地回覆郵件。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抬頭,臉色蒼白,宛如柔弱的西子。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輕聲道:“你們來了?”
蘇嘉逸利落地將湯交給迎上來的傭人,隨即一屁股陷進柔軟的沙發裡,胳膊順勢搭在蘇明硯的肩上,打趣道:“哥,你這病懨懨的樣子,都能去電視裡演林黛玉。”
“別……咳咳,胡……咳咳,說……咳。”
一句話用了三口氣。
蘇嘉逸忙不迭地抽回手臂,不敢再壓著他,轉而小心翼翼搭著蘇明硯的胳膊,活脫脫似從前皇宮裡伺候宮嬪的太監。
模樣和姿勢惹了蘇若筠發笑。
湯被妥帖地盛放在保溫壺內,此時仍帶著溫熱,傭人輕步上前,將碗置於茶几之上,隨著湯液傾入碗中,濃郁的中藥味兒瞬間散開,悠悠盪盪地瀰漫了整個客廳。
見蘇明硯面無表情地將一整碗湯喝完,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蘇若筠和蘇嘉逸對視一眼,狠人!
蘇若筠還要去茶館,坐了沒一會兒,就離開了,蘇嘉逸送她到四合院門口。
一走進前院,小胡說:“老闆娘,霍先生已經在觀瀾包間等您了。”
蘇若筠眉梢輕輕一揚,又來了?她應了聲,“好,我知道了。”
東廂房的觀瀾包間。
蘇若筠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繞過實木湖光山色屏風,只見一道身影窩在榻榻米上。
霍景城難得沒穿西裝,一襲黑色大衣,利落的線條勾勒出挺拔的身姿,風度翩翩,只是周身氣場卻有些萎靡。
緊接著,從包廂內悠悠飄出兩三聲咳嗽,在靜謐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蘇若筠脫口而出說:“您也生病了?”
這個“也”字用的很妙。
霍景城緩緩抬眸,帶著濃重鼻音的語調溢位:“還有誰生病了?”
蘇若筠搖了搖頭,“沒誰。”
說著,她款步走到榻邊,跪坐在蒲團上,目光掠過霍景城的臉色,如蒙了層灰白的霧靄,面板泛著不正常的青白色,透著虛弱,鼻頭微微發紅,嘴唇少了血色,呈現出一種乾巴巴的淡粉。
蘇若筠歪著腦袋盯著他看了三五秒,委婉提議道:“生病的人,不太適合飲茶,您也不用這麼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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