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用針扎你們?”
喬念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但是她的視線落在眼前異常消瘦的姐妹三人身上,想了想讓她們把袖子拉起來。
“我看看你們的手。”
姐妹三人下意識的把手往後藏了藏。
喬念,“你們別怕,我只是看看,不做什麼。”
或許是她的親和力足夠強,也或許這姐妹三人,從來都沒有過人這麼溫柔的對她們說話。
以至於她們的膽子大了一點點。
也真的只是一點點。
姐妹三人試探著,慢慢的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來。
喬念拉起她們的袖子。
眼前的這一幕,讓她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否真實。
“林主任……”
喬念叫一旁的林珍。
她語氣有些急。
林珍迅速走了過來,“怎麼了?”
當她來到喬念身邊,看到姐妹三人那纖細如枯槁般的手臂上,佈滿的密密麻麻的針眼時,她也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這……”
“這是…什麼?”
林珍很難相信,眼前的三姐妹的手,是一個活人的手臂。
喬念也如此。
她盯著田家姐妹三人已經變黑了的手臂,眉頭緊緊皺起,“這些都是針扎的嗎?”
上邊有新的傷口,也有舊的傷口,細小的孔密密麻麻。
若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就會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犯病。
這也太嚇人了一些。
田招娣垂下眼眸,不敢亂說。
另外的姐妹兩人,也不敢多說話。
得知這邊訊息的一些鄰居,也過來湊熱鬧,正好有人也看到了姐妹三人的胳膊。
人群中有人驚呼,“他們這不會是為了等兒子來,特意十分惡毒的對待閨女,想要把想來投胎的女孩子給嚇走吧?”
這種說法,對於出生城裡的喬念來說,她是從未聽過的。
如今第一次聽說。
林珍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邊上又有人繼續道,“我也聽說過,我們老家那邊以前就有一個生了七個閨女的老婆子,為了下一個能夠生出兒子,她用針扎女兒,用開水燙她們。”
“據說這樣是嚇唬那些還想要投胎來的女兒,讓她們都知道,這家不想要女兒,對女兒不好,把她們嚇跑,不讓她們投胎過來。”
“我以前好像也聽說過,我以為是假的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啊?”
“都新社會了,竟然還有人用如此惡毒的方法想要生兒子啊?”
“話說他們老田家不是已經有一個兒子了嗎?還這麼想要兒子,難不成是擔心他們家兒子長不大?”
這些看熱鬧的老婆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話都不是什麼好話。
這些話傳到了錢老婆子的耳朵裡,那叫一個生氣。
錢老婆子就算被人控制住了兩邊的胳膊,她也還是掙扎著抬起頭,對著那些議論她家事情的老婆子一頓臭罵。
“你們這些個老東西知道什麼?”
“誰家不是多子多福?”
“你們嘴上說得那麼好聽,真要給你們家裡連續幾個賠錢貨,才有一個大孫子的時候,你們指不定比我更惡毒。”
他們老田家一脈,一定要發揚光大的。
不可能在她兒子這一輩,就只有一個兒子。
錢老婆子破口大罵。
那些老婆子雖然有些怕她,但是一想到錢老婆子現在處於下風,她們頓時就又來了勇氣。
“喲,錢老婆子,你家難道是有皇位要繼承啊?還多子多福?你平時使勁作妖折騰還不夠,現在把你兒媳的命也搭進去了,你這下舒服了吧?”
“本來你就罵你兒媳生不出兒子,沒用,在她懷孕四五個月的時候,還給她不斷的吃藥,追生兒子,現在到地下去追生了,你怎麼不追著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