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間,則是雜物房,裡邊堆放著高高的柴火。廚房這邊也堆著不少的柴,燒火做飯的時候,也能把炕燒熱。
張青從張文新的住的房間裡出來,抬腳走到了廚房。
田虎正在煮麵條。
他自己揉麵,要做刀削麵。
張青進去看到,拉起袖子要幫忙。
“不用,你出去休息,我一會兒就做好了。”
田虎讓她離開廚房。
張青沒有聽話離開。
“我可以幫忙。”
她做飯味道還可以。
田虎見狀,便往邊上讓了讓。
他也沒有離開廚房。
張青洗了手,接過他的活兒來。
田虎蹲在一旁,幫燒火。
剛剛成為夫妻的兩人,還不是很熟悉,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聊什麼。
張青揉了多久的面,田虎就沉默了多久。
張青……
這種沉悶的氣氛,是她非常不喜歡的。
但是她初來乍到,還帶著受傷的父親住過來,她本身就是理虧的那一方,真不敢對田虎有太多的要求。
兩人的沉默,一直到了晚上。
伺候完張文新上了廁所,等他睡了,張青,田虎他們也要回房間去了。
田虎的房間在北邊那間。
中間是他放糧食的屋子,上邊掛著鎖,平時也不怎麼開啟。
裡邊有炕,但是炕上堆著他過冬的糧食,也不方便收拾出來給人住。
而且,他私心裡,也不想跟張青分床。
就算兩人什麼也不做,他也想著躺在一張炕上。
或許,她有一天能接受自己呢?他能等。
田虎懷揣著這樣的心思,回了房。
張青已經簡單的洗漱過了。
她在把她的衣服,放在炕邊的一個小箱子裡。
看到田虎進來,她明顯有那麼一些緊張。
田虎垂下眼眸,把手中的油燈放在桌上。
“我去洗漱。”
“你先睡覺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張青回答了一聲好,也趁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她迭衣服的動作慢了一些。
但是到底才幾件衣服而已,再怎麼慢,一會兒也該收拾好了。
張青把衣服摺好,放在了帶來的箱子裡。
她想了想,又從小箱子裡把自己平時穿睡覺的那一套衣服取了出來。
開啟被子鑽到被子裡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上了睡衣。
田虎洗完澡,在外邊站了好一會兒,調整了好幾次呼吸,又去看了一眼岳父的情況,這才回房間。
油燈已經快滅了。
炕上被子裡有一個凸起,那是他剛領了結婚證的媳婦兒。
雖然她蓋著她帶過來的被子,但是躺著的,卻是他的炕。
田虎輕聲問,“還要起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