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陸驍看著她那佯裝生氣的臉龐,不顧她的反對,笑著揉了一把她的臉頰。
“疼!”
喬念十分嬌氣,拍掉了陸驍粗糙的手掌,“手多粗心裡沒數啊?”
說著她又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低聲咕噥,“皮都要被磨掉了。”
陸驍唇角笑意擴大。
他就喜歡他媳婦兒這嬌滴滴的模樣。
若不是現在還在外邊吃飯,他就抱著媳婦好好的親一親了。
不過吃飯的時候不能親,睡覺的時候,還是逮著人,按進懷裡好好的親了好久才捨得鬆開手。
喬念摸著麻木的唇,有些懷疑自己的唇,會不會早晚被他給親出老繭?
還有啊,他明明靠近自己就那麼難受,他怎麼偏偏還不控制自己,還要使勁的貼呀貼?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媳婦兒,你不能不讓老公吃肉,也不給老公喝湯,這沒道理。”
陸驍火熱的身子圈著她,在她耳邊低聲啞語。
“還是說我媳婦兒害怕,自己會先忍不住把老公撲倒?”
喬念……
她想撲倒他沒錯,但是撲倒以後絕對不是要做他腦子裡想的那種事。
她是想咬死他。
狗男人。
那囂張的臭東西,天天害得她睡不著。
她啃死他算了。
………
這一場大雪,一直下了三天三夜,才停下來。
陸驍跟喬國文,每天的事情變成了剷雪,剷雪,剷雪。
鏟完自家院子裡的,又去隔壁鏟。
不然堆積太久了,門就會被堵住,他們就出不來了。
還有房頂上的雪,也及時的用棍子弄下來,堅決不能再發生房子被壓塌的事情。
喬念每天睡飽起床,吃飯,跟著師父學醫術。
鄧老被壓死的事,一轉眼就過去了十二天。
今天是臘月十五。
距離過年,還有十四天。
陸驍說,張教授今天要從縣醫院回來了。
喬念好奇詢問,“他是不是也要住在大隊部那邊?”
“不是。”
陸驍出聲。
“他住進村裡的一個村民家中。”
“啊?”
村民家中?
根據喬唸的理解,大隊上的村民,雖然對他們這些‘外來者’不算憎恨,但是也很少會有人,願意跟他們近距離接觸的。
更別提還願意讓人住進家裡了。
“是誰呀?”
喬念問。
陸驍,“就是那個叫田虎的,民兵隊長。”
“呃……”
喬唸對這個民兵隊長,是有印象的。
高高大大的,身材魁梧,看著就很力氣,很能幹活的那一種。
但是張教授為什麼會住到他家裡?“這是為什麼呀?”
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在她的追問下,陸驍才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
“昨天我去縣裡,在醫院遇到了張教授的女兒。”
“呃……”
張教授還有女兒?他不也是被兒子舉報的嗎?喬念心中的想法全寫在臉上,陸驍笑著捏了捏她的手,“被兒子舉報,但是不妨礙他有個女兒。”
雖然張教授在出事後,第一時間也登報跟女兒斷絕了關係。
但是抵不過張青是個孝順的,就算父親主動斷絕跟她的關係,她也沒有不認這個父親。
她高中畢業後,便來到了這附近的村子插隊當知青,等放假休息的時候,她會過來遠遠的看一下父親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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