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慢慢的上前去,發現倒在地上的山羊後腿的地方有一個大洞,看形狀是被鋒利的東西撞擊形成的。
喬念大學唸的是外科,她可以根據傷口判斷出造成傷口的東西。
“是被鹿頂傷的。”
她抬起頭,對一旁在戒備的喬國文說。
喬國文點頭,“念念,我們走吧。”
“天快黑下來了,我們得趕緊回去,不然你媽媽在家裡要擔心了。”
“好。”
喬念答應下來。
“爸,你把柴刀給我,你背過去一下。”
“念念?”
喬國文驚訝的看著女兒。
喬念看著躺著的,只有一口氣了的山羊,“就算我不殺它,它也熬不過今晚了。”
正好他們缺肉,這送上門來的肉,沒有不要的道理。
喬念說完,拿起了喬國文手中的柴刀,對著山羊的動脈切了下去。
對於臨床醫學專業的學生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山羊斷氣了。
一旁的小山羊還在咩咩咩的叫。
喬念把大山羊收進了空間。
看到身邊這最多隻有一個月的野山羊小崽子,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後背。
“放心,我們不吃你。”
她把壓著小山羊腿的石頭搬開,把小山羊抱起來。
“念念?”
“爸爸,我們把它帶回去,回家了以後,你把它交給田叔叔。”
他們上山撿柴,偶遇受傷的小羊羔。
但是他們沒有據為己有,而是不藏私的把它交了出去,變成了公家財產。
這樣拾金不昧的好品質,足夠證明他們的‘改造’是有效的。
喬國文看著一臉淡定的女兒,他突然好像看到了念念外婆的身影,那麼聰明又能幹。
雖然身為女子,但是卻一點不比男人差。
念念到底是她一手帶大的,又怎麼可能真的是溫室裡嬌弱的花朵?“好。”
喬國文答應下來。
父女兩人慢慢的從山裡離開。
他們花了一會兒的功夫才離開這片林子。
剛到外邊的路上,就下起了雪。
喬國文揹著一捆柴,喬念抱著小羊羔,沿著道路回了家。
而他們剛剛待過的那條小溪旁,山羊留下來的一些血跡,被這場大雪給完全覆蓋。
沒人知道,這片雪地下,被喬念撿漏了一頭大概五十斤左右的山羊。
念雲慈下午就在門口張望,等丈夫跟女兒回來。
她看了好幾遍,眼看著差不多天黑了,才看到女兒跟丈夫回來。
丈夫揹著一捆柴,女兒懷裡似乎抱著個什麼東西。
等走近了,念雲慈才看到是一隻小羊羔。
她有些驚訝,“哪裡來的羊羔?”
“是我跟爸爸在山裡發現的,它似乎受傷了。”
說著喬國文那邊已經把柴火放了下來,從喬唸的手中接過小羊羔。
“我把它送去給大隊長就回來。”
至於跟田世昌怎麼說,他心中有數。
“你慢點啊,地上滑。”
念雲慈忍不住叮囑。
喬國文答應了一聲沒事。
喬念這才與媽媽進入屋內。
把門關上,把空間裡的柴放出來,念雲慈震驚得睜大了眼睛。
而當她看到那柴堆上的那頭山羊時,她第一時間就捂住了嘴。
“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