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他們竟然有這麼多錢!”“怪不得,我說都是上班的,她家怎麼就買得起電視了?整個滬市買得起電視的,就沒幾個人。”
錢玉芬一邊嫉妒,一邊酸酸的開口。
喬思也別提多麼的嫉妒了。
“怪不得靜表姐總是有那麼多漂亮裙子穿,原來姑父是個貪汙犯。”
母女倆你一句,我一句的,有嫉妒的成分,也有嘲笑的意思。
喬文麗的舉動,落在公安的眼中那就是挑釁。
受過專業訓練的公安,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家庭主婦給威脅到?趁喬文麗一個不備,就上前去奪過剪刀。
本來公安是想著不讓喬文麗自殺的,結果喬文麗在公安靠近的時候,竟然下意識的揚起了手中的剪刀,一刀紮在了公安的胳膊上。
鮮血飛濺!
下一刻,喬文麗被制服。
她被公安帶走了。
他們家的門,也被貼上了封條。
衚衕裡,大家都開始議論,這喬文麗跟陳國慶,可真看不出來啊。
錢玉芬轉身回家,也與喬思嘀咕,“你姑就是活該。”
“平時看不上我們,現在我們還看不上她。”
“等你爸帶著念家那老太婆留下的金子回來,我們才是真正的富人。”
錢玉芬想到那場景,高興得很。
喬思也是如此。
母女兩人晚上做夢笑醒了好幾次。
在她們做夢的時候,公安局內,正在連夜審問陳國慶,讓他交代他的罪行。
面對被繳獲的物資,陳國慶知道沒有狡辯的餘地,他埋頭承認了。
沒人知道,他除了城北院子裡的錢糧外,還有一處院子裡,藏著比城北院子裡多一倍的糧食,物資,還有一麻袋的大團結。
雖然說錢少了一些,但是那些糧食,還有他以前偷偷從委員會的那些人手中,買回來的古董,換算成錢,金額也不小。
他被抓了,怎麼樣都逃不過一死了,但是他還能留下一些東西,給他家裡的孩子,還有外邊的孩子。
陳國慶打定主意,一口咬定自己就貪了城北院子裡的物資。
……
城南。
喬念摸黑從一處院子裡走出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凸的小腹,唇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笑意。
“寶寶,我們的錢跟糧食又多了許多哦!”
把陳國慶這處窩點的東西一鍋端了以後,喬唸的那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裡,便裝了三分之二了。
足夠她養活自己跟肚子裡的寶寶,還有遠在西北的爸媽了。
喬念看了看天色,慢慢的往梧桐路走去。
如果沒有意外,天亮之後她就去西北找爸媽了。
離開之前,再去看看自己的家。
公安局裡,陳國慶,喬國偉水深火熱,廢棄的花園小洋樓內,喬念睡得可香了。
說起來,都要感謝她昏迷時做的那個夢。
夢中的陳靜是年代文的女主,所以對她的親人描述就會多一些。
文中說到陳靜也是富裕的大小姐,只不過她低調,不像死了的炮灰喬念那樣,囂張跋扈。
喬念今早就想,陳靜為什麼會富裕?
思來想去,便想到了陳國慶。
他是供銷社的採購主任,他可以利用職位之便,謀取不當的財產。
想到了這裡,喬念就仔細回憶夢中看到的書裡的內容,還真被她找出了兩處跟陳國慶有關的可疑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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