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被她問得一噎,隨即又梗起脖子:“你那是假好心,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他唾沫橫飛地往前湊了兩步,伸出來的手都要指在安敏身上了。
“我看你就是跟梁毅串通好了,想把我擠走!”
“我們擠你有什麼好處?王衛國,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話音落下後,安敏微微挑眉。
“白楊溝要的是共同發展,不是內鬥。搞事情的不是梁毅,倒是你,整天盤算著這些歪門邪道,難怪幹不成事。”
“你!你這個牙尖嘴利的女人!”
王衛國氣得臉紅脖子粗,揚起手就要上前。
安敏絲毫不怕,她就不信王衛國還敢打她。
王衛國要是真敢打她,那她絕對能有辦法讓王衛國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她的手護住肚子,瞪了王衛國一眼。
王衛國更氣了,就在要下手的時候,一聲厲喝從旁邊傳來。
“住手!王衛國你要幹什麼!”
梁毅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測土的工具,此刻正皺眉看著王衛國。
“王幹事,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對我媳婦兒動手?”
在絕對的力量懸殊面前,王衛國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到梁毅身後跟著幾個村民,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裡滿是鄙夷。
王衛國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訕訕地收回手,卻依舊嘴硬。
“我沒要動手,我就是想跟她理論理論。”
“理論?”
梁毅走到安敏身邊,低聲問了句後,他才看向王衛國。
“王衛國,我既然說過,這塊兒地是你的,你自己承諾下的產量也是你自己來包。”
“你現在要找我媳婦兒理論什麼?她跟咱們的事兒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話到這裡後,梁毅轉身朝著王衛國走過來。
“王衛國,有些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不代表我不記得。”
他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就這麼看著王衛國。
興許是有了家,有了媳婦兒,梁毅現在很少說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
他比從前溫和許多,也讓人覺得平易近人。
但實際上,梁毅是一個真正摸過血刀子的人。
王衛國被他的氣勢嚇得不敢再說什麼,轉身跑了。
看著王衛國慌不擇路的模樣,安敏上前拉住梁毅的手。
兩個人一塊兒回去後,梁毅身上那股子戾氣都沒消散。
“還氣呢?”
安敏給梁毅倒了杯水,笑著說了句。
梁毅沒有多言,只是點點頭說:“憋屈。”
“那有什麼憋屈的,多行不義必自斃。”
她在梁毅面前坐下,拉過他的手放在肚子上。
“白楊溝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你要是還和從前一樣,用了自己的人脈做事情,就是在給王衛國送把柄。”
“王衛國這會兒估計還正發愁怎麼找你把柄呢。”
現在王衛國的事情是徹底搞砸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拉個墊背的。
那梁毅不就是最好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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