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高鼻樑、藍眼睛的外國男人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她立刻上前一步,用流利的俄語說道:“安德烈同志,您好,我是安敏,很高興能為您擔任翻譯。”
安德烈顯然沒想到會遇到俄語這麼流利的女翻譯。
他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著伸出手:“安敏同志,您好,早就聽說您的翻譯水平非常高,今天能由您來擔任翻譯,我感到非常榮幸。”
接下來的一整天,安敏都全神貫注地投入到翻譯工作中。
安德烈的語速很快,而且偶爾會提到一些非常專業的技術術語。
但安敏都憑藉著自己紮實的語言功底,還有提前查到的,對相關領域知識的瞭解,準確無誤地將他的話翻譯給在場的中國技術員。
同時,她也把中國技術員的提問和想法清晰地傳達給安德烈。
期間,有一次安德烈提到一個非常生僻的術語。
在場的幾個中國技術員都皺起了眉頭,連室主任也有些緊張地看向安敏。
安敏卻沒有慌亂,她稍微停頓了一下。
隨後在腦海中快速搜尋著相關的知識,然後準確地說出了對應的中文術語,還順便解釋了一下這個術語的含義。
安德烈忍不住對著安敏豎起了大拇指,用俄語讚歎。
“安敏同志,您真是太厲害了,不僅俄語說得好,對我們的技術領域也這麼瞭解,有您在,我們的交流太順暢了。”
室主任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向安敏的眼神裡充滿了讚賞。
一直到傍晚,這次的技術交流才結束。
安德烈握著安敏的手,真誠地說:“安敏同志,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如果沒有您,我們的交流肯定不會這麼順利。”
“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能和您合作。”
“不知美麗的安敏同志,今晚有別的安排嗎?我想邀請您……”
話還沒說完,他的手便被另一隻手握住。
“您好,我來接我愛人下班。”
梁毅似乎是從別的地方趕來,面上還有一層薄汗。
安德烈愣了愣,隨即鬆開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用俄語對安敏說:“看來安敏同志的愛人很體貼。”
安敏臉頰微熱,正要開口,梁毅用俄語說道:“安德烈同志,感謝您對我愛人的認可。她今天辛苦了,我來接她回家休息。”
雖然發音磕絆,每個詞卻咬得格外清晰。
室主任在一旁打圓場:“安德烈同志,梁毅同志是我們所裡的技術骨幹,也是安敏同志的愛人,兩口子感情好得很。”
安德烈朗聲笑起來,拍了拍梁毅的肩膀:“看得出來,是位很稱職的丈夫。安敏同志,再次感謝你的幫助,期待下次見面。”
安敏點頭應道:“安德烈同志客氣了,這是我的工作。”
梁毅幫她拎起桌上的筆記本,低聲問:“累壞了吧?”
安敏搖搖頭:“還好,挺順利的。”
“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怕你被人搶走啊,這小子可沒跟我們說,他愛人漂亮的猶如天仙下凡。”
室主任笑著說出這句。
同為男人,他還看不透梁毅剛剛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