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回來就一直沒有看到他,他也去找我們了嗎?”
“嗯,是的,不過有些不幸運,他崴了腳,送到了衛生所。
這兩天,都沒回來呢。”
季書音有些尷尬,怎麼這麼倒黴,而且還是因為找她們。
“那我跟春靜,是不是應該去探望一下啊?”
人家為了她倆,也不能什麼都不表示吧。
江時安看了看,眼神溫柔。
“不礙事的,他估計這兩天也就回來了。
回來了再去就行,我可以代勞的,這麼多東西了。
另外,你們也受到了驚嚇,他是可以理解的。”
這麼說的話,也能解釋得通,那就回來再說吧。
“對了,江時安,我今天去縣城,聽說陳寶生被抓起來了。
你有空,能不能幫我去打聽打聽。
我這才經歷了綁架的事情,一個勁兒的往出跑,也怕別人議論。”
請求他幫忙,對方自然是欣然應允的。
“沒問題,等我訊息吧。”
這人的速度更快,當天下午就去了縣城。
公社那邊,陳寶生這個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
加上,正趕上陳寶琴過去鬧,就在門口,也算是看了一次熱鬧。
陳寶琴到地方的時候,就是大喊冤枉,很快就被公社裡面的同志請進去了。
“你說我弟弟是自願的,這怎麼可能?”
接洽的人,正好是那天帶隊的隊長。
“確實,我也覺得很奇怪,可是令弟的要求,就是讓我把他抓起來,我這也沒有辦法啊!”
陳寶琴疑惑了起來,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胡說,我弟弟也不傻,怎麼會這麼做呢,讓我見見他,我要去問他。”
“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本來就是收監,也沒有說不能探視,兩姐弟是輕而易舉就碰面了。
“寶生啊,你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見到了親人,陳寶生也激動啊,緊跟著就落淚啊!
“姐,你怎麼來了?”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聞言,男人左右看了看,這才壓低了聲音。
“姐,你別管那麼多了。
我的事情,就按照我說的,給我判個十年,讓我在裡面。
你跟姐夫最近也小心一點,那些事情,都不要碰了。”
他說的很隱晦,對方也能聽明白。
“有人發現了?”
“比這個還糟糕,總之,你聽我的就對了。
另外,千萬不要去得罪柳樹芽子生產隊的季書音,那個知青,大有來頭,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這麼一說,陳寶琴就納悶了。
“你怕她做什麼,無非就是家裡有關係。
這天高皇帝遠的,還能管的了咱們?”
聽她說這話,陳寶生都急死了。
“我告訴你了,你最好是聽我的,這人不一般,正好治咱們。
你聽我的,我不會害你的。”
有些話,他也不能說得那麼明白。
這裡面,指不定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行了,你別說了,回去告訴我姐夫,他就知道了。”
陳寶琴還是有些不服氣,看著她弟,也是有些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