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請假休息一天,我送孩子。”
昨晚的事讓華黎幾乎睜眼到天亮,早上起來眼睛都是腫的,可耽誤一天就少賺一天錢,華黎捨不得請假。
最終駱士誠拗不過華黎,只能放華黎去上班。
有駱士誠送孩子,華黎提前十分鐘到達供銷社,卻在門口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楚通海見到華黎,態度較之從前隨和許多。
“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我想問你些關於玉墜的問題。”
提到被劉淨秋據為己有的玉墜,華黎臉色難看,同楚通海走到牆根下說話。
如今的華黎不再面黃肌瘦,臉色紅潤,身材窈窕,衣著得體,看著就十分養眼,楚通海越看越順眼。
“之前你說過劉淨秋的玉墜不是她的,你能不能告訴我玉墜到底是誰的?”
他的女兒不能坐牢,否則會對他和兒子們的前途造成潛在的影響,所以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否定掉劉淨秋的身份,而希望就在早就指證劉淨秋身份有問題的華黎身上。
華黎可不想跟楚家認親,一口咬定不清楚。
楚通海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你也知道我那個玉墜是我親女兒的,如果劉淨秋不是我女兒,那麼我的親女兒就一定還流落在外。
華黎,你真的忍心看著我們一家骨肉分離,我們做父母的一輩子都見不到自己孩子的面嗎?”
華黎無動於衷,“其實這件事你不該問我,如果你真兒下落,最該問的人是劉淨秋,畢竟是她拿著玉墜跟你們相認的,她肯定知道玉墜的主人是誰。”
楚通海一臉苦澀。
“劉淨秋不知道,而且也不是她主動拿玉墜與我們相認的,所以我只能來問你。”
“她沒找你們認親,你們是怎麼知道她的?”華黎不答反問。
為了表示誠意,楚通海坦言。
“她拿玉墜去賣被我們發現,我們順藤摸瓜找到她,她說是生活困難迫不得已賣玉墜換錢,玉墜是她養父母撿到她時就有的,所以我才以為她是我女兒。”
當時劉淨秋幾乎霸佔了駱士誠的所有津貼,居然還有臉說生活困難,華黎冷笑。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當年我也只是匆匆一瞥,玉墜主人長什麼樣我也沒記住,抱歉,幫不了你。”
說罷,華黎便從員工通道走進供銷社。
剛走進櫃檯,拿著抹布擦酒桶的肖豔如就問華黎。
“那人是誰啊,早上早早的就來門口等著,看派頭就不簡單,是你家親戚?”
華黎拿起抹布開始擦櫃檯,邊擦邊回了句。
“不是,是他女兒丟了,來問我打聽線索的。”
肖豔如呦了聲,“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人再有權有勢也抵不過一家團圓,怪可憐的。”
華黎扯扯嘴角沒接話。
可憐嗎?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楚通海的高高在上,那不屑的眼神看她像在看垃圾。
她可以接受父母一貧如洗,可以接受父母年老體衰,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父母自恃身份瞧不起普羅大眾,甚至動用手中的權利去欺壓無力反抗的老百姓,哪怕事後他們因為誤傷了自己的女兒而懺悔,她也不會接受。
何況以楚通海和李明珠的行事作風,或許會給她錢,但愛就未必了,而她現在既不缺錢也不缺愛,跟他們相認那就是純純找罪受。
楚通海沒想到華黎如此不配合,一點面子也不給,站在原地望著華黎的背影眉頭緊鎖。
華黎五官不像那人,可這背影怎麼跟那人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楚通海想到這裡,上車直奔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