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小臉笑得像朵花,悅耳的笑聲比世上一切聲音都好聽,駱士誠恨不能日日夜夜守在女兒身邊。
華黎趁著駱士誠在陪駱嫣玩,端起留出來的一大碗把子肉去了隔壁。
敲開吳翠花家的門,華黎把肉遞給吳翠花。
吳翠花一看到肉,立馬笑逐顏開,假意推讓幾句就收下了。
吳翠花是講她是非討人嫌,欺負三歲多的奶娃娃簡直無恥,但不管怎麼說,她當初生病是吳翠花救了她們母女,吳翠花想吃肉,送一份也不算什麼。
吳翠花進屋把肉倒進自家碗裡,把華黎的碗洗乾淨,放裡面一串洗乾淨的葡萄端回給華黎。
葡萄是吳翠花自家種的,口味偏酸,家裡沒人愛吃,吳翠花送的一點也不心疼。
華黎見是移植山葡萄品種,料到吃起來會很酸,便沒客氣,端著回了家。
用清水把葡萄沖洗了遍,放到通風的地方晾乾表皮的水,將漏勺放在空罐頭瓶上,摘下葡萄粒放上去壓碎。
汁水和果肉透過漏勺落進罐頭瓶裡,剩下的葡萄皮和籽倒掉。
往罐頭瓶裡放幾勺白糖,兌上涼白開蓋上蓋子,華黎拿著罐頭瓶去後院放進菜窖的吊籃裡。
回來後,見駱士誠還在陪駱嫣玩,華黎拿起鑰匙出門。
駱士誠趕忙抱著駱嫣追上來問華黎去哪裡。
“這麼晚了,陳遠山還沒送小休回來,我去打個電話問問。”華黎道。
駱士誠尷尬,“陳遠山說,小休今晚住那邊……”
在部隊時,陳遠山特意告訴駱士誠,今晚就不送小休回去了,讓他和華黎好好相處,只是他回到家一時太高興忘了告訴華黎這事。
都是過來人,華黎哪能聽不出這話是什麼意思,冷哼了聲又要趕人。
駱嫣及時出聲,“爸爸,洗香香……”
駱士誠懸起的心回落,立馬去燒水。
畢竟是女兒,之前給駱嫣洗澡是華黎不舒服,這次駱士誠不可能越俎代庖,兌好水叫華黎給駱嫣洗。
華黎給駱嫣洗完澡穿上薄棉睡袍,駱士誠接過來,拿毛巾給駱嫣擦頭髮,擦乾後手法輕柔的給駱嫣梳頭。
駱嫣拿起手把鏡對著照,駱士誠看向鏡子裡一大一小兩張臉,彷彿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心頭又是一陣刺痛。
駱嫣從小到大駱士誠都沒正眼瞧過,何況駱嫣從前面黃肌瘦,根本看不出像誰,而這些天好吃好喝,臉上有肉後,容貌越來越像駱士誠。
駱嫣明明就是他的骨肉,他從前真的是錯得離譜,駱士誠悔不當初。
駱嫣看著鏡子裡駱士誠眼神複雜滿臉悔意,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華黎給駱嫣洗過澡後也衝了個涼,出來便招呼駱嫣去睡覺,又趕駱士誠走。
妻子溫柔賢惠,女兒可愛活潑,家的溫馨讓駱士誠戀戀不捨,可還是不得不順從華黎的意願離開。
華黎牽著駱嫣的手送駱士誠,免得這人半路反悔。
駱士誠一步一挪走出家門,地上的月光冷如寒霜,家家戶戶亮著的燈照亮了他的孤單,就連風都在嘲笑他的無家可歸,整個世界沒有人比他更可悲的了。
“爸爸!”駱嫣追上來。
駱士誠激動回頭,眼裡燃起希望。
駱嫣遞給駱士誠落在家裡的軍帽……
別誤會,我不是來挽留你的,我是來親手點燃你的希望再摁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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