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華黎愛人的戰友,我想向你瞭解下情況……”華黎剛來,同事們都不知道華黎的家庭情況,陳遠山出現時都以為是華黎丈夫,聽駱嫣叫陳爸爸便有了各種猜測,如今一聽是華黎愛人的戰友,再看陳遠山一身軍裝,八卦之心瞬間熄滅。
為免影響供銷社營業,方愛華請陳遠山上樓談,又派了兩個同事送曲迎秋去醫院。
陳遠山抱著駱嫣跟著方愛華走進辦公室落座,聽方愛華講了大致經過。
方愛華道,“派出所那邊剛才來過訊息,劉鳳玲因為沒有實際性盜竊行為,所以處理結果是拘留十五天罰款一百,我們這邊則是沒收當月工資並予以開除。”
劉鳳玲落得如此下場是應該的,但這不代表就可以輕拿輕放動手打華黎的曲迎秋。
“毆打同事怎麼處理?”陳遠山語氣並不強硬,卻讓想要給曲迎秋講情的方愛華止了心思。
“畢竟沒有打到,就罰款二十,記過一次。”
陳遠山冷笑,“毫無理由的對同事動手,還是個帶孩子的母親,如果真要打到了,你們能付得起責任嗎?”
方愛華沉吟,其實她也知道曲迎秋犯的錯誤足夠當場開除,但如果母女同時被開除,這不是把人往死裡逼嘛。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這也是為華黎考慮,她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萬一……我也是擔心……”
反正工作都沒了,那就拉著你一起死好了,像劉鳳玲和曲迎秋這樣極端的人,真的很有可能這麼做。
方愛華的考慮絕非誇大其詞,而是這才是人性。
陳遠山道,“就算不開除,難道她就不會報復華黎嗎?”
“這……”方愛華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無論開不開除曲迎秋,曲迎秋和華黎之間的過節都無法化解。
方愛華沉吟良久嘆口氣,“曲迎秋無理取鬧毆打同事,予以開除並罰款五十。”
陳遠山得到滿意答覆,抱著駱嫣走出辦公室。
駱嫣突然開口,“爸爸,爸爸……”
這個時候最該出現的是駱士誠,只要駱士誠作為丈夫這段時間天天接送華黎,無論劉鳳玲母女如何發瘋都不敢動華黎,所以,老爸到底去沒去執行任務啊?
陳遠山疼愛的捏了捏駱嫣的小臉,“我爭取讓你爸爸這幾天就回來陪你們好不好?”
駱嫣皺起小眉頭,回憶起楚建國說的那句。
‘有空去看看你家那口子,看看欺負人是什麼下場,到時候別來求我們,求也沒用。’
當時駱嫣就覺很奇怪,就算楚建國再偏心自家妹妹,也不可能拿別人的丈夫說事,難道是老爸出事了?會出什麼事?駱嫣想破頭也想不出來。
哎,攤上這對讓娃操心的爸媽,可真愁死她了。
陳遠山下樓跟華黎說了劉鳳玲母女的處理結果,華黎一點也不同情。
“我不過是要回屬於我的工作,結果她們不但不還我工作,還處心積慮的害我,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開除也是她們咎由自取。”
難得華黎能拎得清,陳遠山道。
“這幾天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我有空就過來接你上下班,如果你單獨自己一個人,就儘量走人多的地方,反正一切小心為上。”
華黎點頭,拿出飯盒遞給陳遠山,打趣道。
“多虧給你做了把子肉,要不然今天誰給我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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