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玉,“她是我媽家的遠方親戚,我看她辦事爽利就留在身邊照顧我,平時幫我跑跑腿什麼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認識。”
唐桂芝此時也緩過口氣來,手指駱士誠,“你身為軍人卻毆打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我要告你。”
駱士誠不屑理會,招呼站在門口的陳遠山,“帶走。”
陳遠山走進來扶起唐桂芝,“帶什麼走啊,都被你打成這樣了,送醫院吧。”
駱士誠眼神凌厲,“江城沒有醫院?”
陳遠山,“你覺得她能堅持住?”
駱士誠無情道,“她能不能堅持就看你的車技了。”
陳遠山任勞任怨,“好,都聽你的,死半道就算你頭上。”
說是這麼說,陳遠山可沒敢怠慢,扶著唐桂芝下樓坐進張覺車裡。
張覺已經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不想又被陳遠山賴上,開車直奔臨城醫院。
唐桂芝的情況還是先就診,確定沒事了再回江城比較穩妥,陳遠山沒出聲阻止張覺。
眼見唐桂芝被帶走,項玉故作親熱的拉著華黎的手打量,忽而竟落下淚來。
“你就是嫣嫣媽媽嗎?哎呀,長得也太像老夫人了。”
華黎打量項玉,駱嫣給華黎介紹,“項姨姨……”
原來她就是打電話挑釁她的項玉,華黎淡淡頷首,“老夫人是誰?”
“我也沒見過老夫人,不過我見過老夫人的畫像……”
說著,項玉拉著華黎坐到沙發上,進裡屋拿出一本相簿來開啟,放到華黎手裡,坐在華黎身邊指給華黎看。
“這是夫人珍藏多年的畫像,輕易都不讓人看,這還是我第一次拿到相機,央求夫人拿出來給我拍的,你看……”
項玉指著嵌在相簿裡的照片。
照片上,婦人烏絲如雲,面如白玉,上身穿緙絲廣袖短襖,下著繡金絲牡丹馬面裙,滿臉慈愛的抱著個頭戴虎頭帽的奶娃娃。
如果不是身處環境不同,華黎都要以為自己和駱嫣跑進畫裡去了。
“這個孩子是誰?”華黎不知不覺間聲音都帶了顫音。
“這是夫人小時候,你看是不是跟嫣嫣很像?”
華黎點頭,“是很像。”
駱嫣小手指著畫像上的婦人叫了聲,“襖襖。”
姥姥沒叫明白,駱嫣鬱悶。
項玉笑了,“你看,嫣嫣媽媽長得像老夫人,嫣嫣像夫人,還都是母女,這真是天大的緣分,可惜夫人不在,若是夫人在,一定會很高興。”
華黎不語,盯著照片看了良久,問項玉。
“能否把這張照片借我?”
項玉大方道,“你喜歡拿去好了,夫人那邊我說一聲重拍就是。”
華黎道謝,小心翼翼拿出照片放進胸前口袋,抱起駱嫣起身告辭。
項玉晲著華黎勾唇,反正她該做的都做了,華黎沒追問,就算是夫人知道了也怨不到她頭上。
駱士誠在旁冷眼看著,突然問項玉。
“聽說你要在這邊建廠?”
項玉起身走到辦公桌邊拿起申請材料遞給駱士誠,駱士誠接過來翻看,隨後直接撕了。
“你想在哪建廠都可以,但只要是東省範圍都不可以,你如果不滿可以上告,我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