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嫣前一秒還在慶祝自己跨入百萬富婆行列,數著男模的八塊腹肌高唱。
“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下一秒耳際一片死寂,安靜到腦瓜仁子嗡嗡的。
駱嫣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
坐起來,印著勞動最光榮的搪瓷缸子,竹編暖水壺,隨處可見的繡花蓋布……
這房間佈置得真像七八十年代的格局啊,難道她是在做夢?對了,她最近在追一本年代虐文,巧合的是男女主的女兒跟她同名同姓,可能是看書看多了,所以做了個有年代的夢。
嗯,一定是這樣,駱嫣閉上眼繼續睡。
剛躺回枕上,突然不屬於駱嫣的記憶湧入腦海。
接收了所有記憶的駱嫣麻了。
駱嫣,197年3月6日出生。
母親華黎喪偶式帶娃,住在軍區大院裡,卻要出去打零工賺錢養活自己和孩子。
父親駱士誠常年住在部隊極少回家,並把自己的津貼全給了戰友的遺孀劉淨秋,讓別人的孩子吃飽穿暖,卻讓他的孩子忍飢挨餓。
駱嫣想打人。
原主三歲半的奶娃娃不知道父母為什麼會這樣,可她知道啊,誰讓她看過這本虐心又虐身的虐文呢。
華黎的爺爺與駱士誠的爺爺有恩,所以兩家給華黎和駱士誠訂了娃娃親。
駱士誠不同意卻拗不過老爺子,只好娶了鄉下來的華黎。
而新婚夜駱士誠卻被青梅劉淨秋下藥。
劉淨秋想要跟駱士誠生米煮成熟飯,誰知駱士誠意志堅定,愣是扛住藥性跑了。
同樣中藥的華黎,被劉淨秋安排給一個禿頭黃牙的鰥夫。
結果鰥夫正要得逞時,被恰好路過聽到華黎呼救的駱士誠闖進來打暈,駱士誠也因打鬥促進藥效發作徹底失控。
駱士誠和華黎的第一次兩個人因為都中了藥,誰也不記得誰。
先清醒的駱士誠,只記得女孩子的生澀和晨光熹微下褥子上的一抹紅,穿上衣服將鰥夫丟出門後跑去找醫生救人。
等到駱士誠找來醫生,華黎已經走了。
後醒來的華黎,恍惚記得欺負自己的是個高大男人,但拉著窗簾的屋子裡黑漆漆的,她根本就沒看清臉。
夫妻倆新婚夜都沒在家住,等再見到彼此,一個衣衫不整,一個頭發凌亂眼睛紅腫。
從此,一個以為自己害了別人家的好姑娘愧對婚姻,一個以為自己被壞人糟蹋了,對不起自己的丈夫整日以淚洗面。
結果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三個月後,沒有育兒經驗的華黎終於發現自己懷孕了。
華黎想打胎,但是醫院打胎需要丈夫簽字,華黎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找駱士誠簽字,卻被來醫院看病的劉淨秋髮現。
劉淨秋立即去找駱士誠,栽贓華黎跟野男人不三不四有了身孕。
駱士誠知道後,徹底厭棄了不潔的妻子,哪怕華黎跪求也不肯簽字,甚至還故意不許華黎打胎,要她一輩子揹負這份恥辱。
父母雙亡的華黎見自己丈夫如此決絕,又想到後半輩子或許永遠如此孤苦伶仃,反倒不想打胎了,決定留下孩子相依為命。
就這樣,不被父母喜歡的駱嫣降生了。
駱嫣只想說,造孽啊。
之後就更過份了。嫁給駱士誠戰友的劉淨秋成了寡婦,帶著孩子的她有事沒事找駱士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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