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打人一點也不疼,卻把駱士誠給打懵了。駱嫣不解氣,又連給了駱士誠兩嘴巴。
嘶!手疼!
“哇!……”擔心駱士誠反應過來小奶娃敢打長輩,反手再打她幾巴掌,駱嫣惡人先大哭,哭得驚天動地。
路過的一輛軍車吱嘎停下,從車上走下來一位兩鬢斑白的老帥哥。
“駱士誠,怎麼回事?”
孫百齡最聽不得孩子哭,下車伸手來接駱士誠懷裡的駱嫣。
駱嫣暗忖,渣爹是營長,老帥哥卻能直呼其名,刨去倚老賣老,對方軍銜肯定比渣爹大。
俗話說的好,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可是條大粗腿,她得想辦法抱上。
駱嫣抽抽嗒嗒,“爸爸壞,爸爸壞!”
畢竟她是三歲半的小奶娃,要是把駱士誠的罪行樁樁件件條理清晰說出來,不用想,肯定得送研究所切片去,所以只能奶聲奶氣的罵渣爹。
孫百齡聞言蹙眉。
“小孩子不會撒謊,駱士誠,你到底怎麼回事?”
抱著駱嫣試了下重量,輕飄飄的,還沒他家一週歲的孫子重,再看孩子的臉,大眼燈似的一看就是長期缺營養。
孫百齡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駱士誠,跟我去辦公室。”
熟悉孫百齡的人都知道,這是孫百齡要發火的前兆。
駱士誠猶豫了下,叫住孫百齡。
“孫師長,我家鄰居來說我媳婦得了重病,我這就得回家看看。”
孫百齡二話不說抱著孩子上車,駱士誠只好跟著上去。
車上,孫百齡黑著臉訓駱士誠。
“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從沒發現你還有虐童潛質,等你媳婦病好的,我去找你爺爺好好談談,日子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拿孩子撒氣你們也算是個人。”
駱士誠很少回家,就算回去了也從不關注母女倆,這還是他第一次正眼看駱嫣。
冠以他姓氏的野種乾乾瘦瘦,一雙大眼睛裡盛滿惶恐與不安,眼淚要掉不掉的含在眼圈裡,像個易碎的娃娃。
駱士誠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駱嫣,心不由自主的一陣抽痛。
恰在此時,車子停在院門口,打斷了駱士誠的思緒。
駱士誠忽略掉一閃而過的心疼,下車敲響院門。
在院子裡悶頭洗衣服的吳翠花聽到,開啟自家院門惡聲惡氣。
“敲什麼敲,你媳婦都燒暈過去了,從我這邊跳進去。”
一個女人獨自在家,不鎖著點門,萬一出事了怎麼辦,這也是吳翠花帶駱嫣走時沒有開門出去的原因。
駱士誠跳牆進去開啟門,孫百齡抱著駱嫣進去,駱士誠則快步進了屋。
以前駱士誠回家,基本都是天黑回家,睡一覺第二天天不亮飯都不吃就走,這還是他第一次大白天進家門。
看到家裡近乎家徒四壁,駱士誠有些驚訝,隨即想到駱嫣的親生父親不可能一點生活費不給母女倆,又硬起了心腸。
走進主臥,駱士誠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燒得臉頰通紅的華黎。
駱士誠試著叫了幾聲,華黎毫無反應,推了推,還是不醒。
孫百齡站在門外看到,氣得頭上的軍帽差點飛上天去。
“還不趕緊幫她穿好衣服送去醫院,叫叫叫,你以為你是誰,叫叫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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