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頭青一聽,立馬問明休息室方向,快步過去找到兩頰紅腫不停乾嘔的小休。負責照顧小休的保健醫生見警察都來了,趕忙把小休交給民警,並說了懷疑小休有腦震盪的事。
愣頭青當場發飆,“懷疑腦震盪不送醫院,還在園長辦公室裡拉大鋸,誰讓你們這麼對待祖國的未來的?”
老民警跟過來看到小休的情況果斷決定,“馬上送醫院。”
回頭又衝園長道,“你跟著去,人是你們園裡的職工打的,醫藥費都得你們負責。”
吳香茹真不知道小休被打成這樣,頓時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從頭頂冷到腳底板。
駱嫣怎麼也沒想到她跑了,武虹會拿小休這麼點的孩子撒氣,頓時氣紅了眼,衝著隨後跟來的武虹揮舞著小拳頭一頓嘰裡呱啦。
小休聽到駱嫣的聲音,抬起眼皮望過來,一陣天旋地轉,又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送小休去醫院後,吳香茹思考再三,還是給陳遠山打電話講明瞭情況。
陳遠山同孫百齡說了,孫百齡擔心兩個孩子吃虧,同陳遠山趕來醫院。
武虹想著自己保護了首長孫女,就衝這份恩情首長也得幫她撐腰,結果安小彤的外公還沒來,死丫崽子的爺爺倒是先來了。
武虹因為兒子在部隊,還是能看得懂肩章的,看到孫百齡的兩槓四星頓時麻爪。
完了,她非但沒有幫上兒子,還給兒子惹禍了,這可怎麼辦?陳遠山已經從吳香茹的嘴裡聽說了打小休的是個保育員,又見穿著工服的武虹抱寶貝似的抱著安小彤,猜測這人應該就是。
“是你打的小休?”
武虹不知道小休叫什麼,但既然問了,應該就是被她打的孩子。
打量陳遠山沒肩章,腳上穿的還是雙黃膠鞋,武虹瞬間底氣就足了。
“你家孩子屬瘋狗的嗎?張嘴就咬人,把我腿都咬壞了,我不打他難道還等著被他咬死嗎?”
聽武虹罵小休是狗,陳遠山拳頭攥得咯嘣響,如果不是看在武虹是個老孃們的份上,他非揍她一頓不可。
武虹可不怕沒軍銜的陳遠山,“既然你是他家長,那就把醫藥費給我吧。”
駱嫣被武虹一番無恥言論給激怒了,擺手叫陳遠山。
“陳爸爸,奶奶壞壞,打哥哥。”
老民警讓林老師跟陳遠山說明情況,孫百齡一言不發在旁邊聽著,越聽越火大。
陳遠山聽完指著武虹罵,“你無緣無故打孩子,孩子不反抗,難道任由你隨便打嗎?還想我給你掏醫藥費,我送你二十個‘五指山’夠不夠?”
“咋,咋滴,你還敢打人吶。”
武虹被陳遠山怒髮衝冠的樣子嚇到,壯著膽子回嘴。
身為軍人無論如何不能對老百姓動手,孫百齡攔下陳遠山,同兩位民警道。
“這件事我們會追究到底,不接受任何道歉和補償。”
有了受害者家屬表態,警察就好辦事多了,直接帶走武虹回派出所,醫院的事則指定由園長吳香茹負責。
吳香茹主動承擔醫藥費,儘量將影響減低到最小。
駱嫣被老民警臨走前交給林老師,駱嫣卻推開林老師跑到小休身邊,拉著小休的手哇哇大哭。
小休那麼拼命的保護她,是她考慮不周害得小休受苦了,是她的錯,駱嫣非常自責,哭得天崩地裂。
小休閉著眼攥緊駱嫣的手,頭也不暈了,也不噁心了,只要有駱嫣在百病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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