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黎不說駱士誠還沒注意到,華黎一說駱士誠才反應過來,劉淨秋竟然經常親暱的喚他士誠。
駱士誠立馬糾正劉淨秋,“劉淨秋同志,請你以後稱呼我為駱士誠同志。”
劉淨秋小心思被揭穿,連忙裝乖道歉。
“對不起啊,駱士誠同志,安國活著時常叫你士誠,所以我有時沒注意,也……哎,要是安國活著就好了。”
劉淨秋雙手捂臉抽噎。
華黎心裡清楚劉淨秋在假哭,故意提起安國就是為了讓駱士誠心軟。
果然,駱士誠冷硬的態度出現裂縫,“對不起,我不是在吼你……”
華黎一聲冷笑,抄起暖水瓶穿鞋下地開啟門,站在門口舉起暖水瓶。
“駱士誠,你當著我的面哄別的女人,你惡不噁心?”
駱士誠被華黎說的臉紅,斥道,“華黎,有什麼事關上門說……”
華黎可不會再聽駱士誠的。
“之前我顧及著你的前程,什麼事都選擇忍著,就算她劉淨秋欺負我,我找到工作她就想辦法攪黃我都不吭聲。
但現在,我忍夠了,我的孩子赤條條來投奔我,不是為了忍飢挨餓,為了跟著我一起挨欺負的。”
駱士誠驚愕的看向劉淨秋,劉淨秋連忙否認。
“你自己行為不端被人家開除關我什麼事……”
華黎也不跟劉淨秋廢話,打斷劉淨秋道。
“駱士誠,你算算這五年零六個月工資是多少,然後讓劉淨秋寫欠條,你和她一起簽字畫押。”
駱士誠覺得華黎簡直不可理喻。
“你能不能冷靜些,劉淨秋又不是不還,你為什麼鬧起來沒完……”
啪!華黎把暖水瓶砸在地上,巨大的響動惹得其他病房的病患和醫護人員紛紛探頭朝這邊張望。
駱士誠見狀,幾步走過去把華黎拽進病房,關上門不讓外人闖進來。
華黎冷冷瞪著駱士誠,“我就問你寫不寫?”
看出華黎是真要拼命,駱士誠沉著臉向劉淨秋道。
“工資是多少你自己算,寫好欠條我簽字。”
劉淨秋怎麼可能打欠條,“這,時間太長了,我也記不住。”
華黎渾身無力,索性坐到床上,道。
“那你們兩個今天就把我們娘倆個殺死在這裡吧。
否則,我出了這個門,一,我會去部隊舉報駱士誠和你搞破鞋,別說你們兩個沒關係,沒關係誰會把津貼給別人媳婦,沒關係誰會在對方有工作的情況下,還把自己媳婦的工作給別人媳婦。
二,我會去供銷社,你不給我工資,這個工作我也不要了,我就舉報供銷社領導徇私舞弊,聯合你們二人霸佔我的工作,包括那兩個鬧著要跳樓的母女,我不好過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如果不是劉淨秋步步緊逼,甚至對駱嫣動手,以華黎懦弱的性格,別說鬧了,就是這些話她都不會說,但今天她是真的存了必死的決心,誓要給自己和孩子拼出個活路。
駱士誠越聽越心驚,倒不是心驚華黎要舉報他,因為他和劉淨秋確確實實沒有任何關係,他心驚的是華黎說的這些他竟無從反駁。
真是黃醬掉進褲兜子裡,不是屎也是屎了,駱士誠二話不說,拿出紙筆遞給劉淨秋。劉淨秋知道華黎如果真的那麼做了,別說工作了,就是軍烈屬補助都得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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