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丫頭拿柿子砸我家老三,還拿水呲,連我都被淋了一身。”駱士誠冷笑,“三歲半的奶娃娃拿柿子砸人,先別說能不能隔著堵牆砸到,就算砸到了,能砸出一身傷?”
圍觀鄰居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別說那麼小的孩子了,就是大人也辦不到啊。”
莫三山聽了大叫,“就是駱嫣砸的,她把我鼻子都砸出血了,柿子還在我家呢,不信讓我媽拿給你們看。”
駱士誠拾起地上一顆石子放到駱嫣手裡,手指院牆,“嫣嫣,丟過去。”
駱嫣,好嘞,我丟。
小手向後努力抬,嘿咻丟出去,石子砸在牆上掉到地上,可愛的模樣逗得眾人大笑。
駱士誠愛憐的拿手帕給駱嫣擦淚,板著臉問吳翠花。
“石子都丟不過去,你說我家嫣嫣拿柿子砸你家老三?”
“她是裝的,她就是裝的!”莫三山氣得大叫。
吳翠花不死心,“我是親眼看到我家老三被砸到流鼻血的。”
駱士誠不客氣的指出,“你家老三這身傷明顯是摔出來的,如果嫂子覺得我冤枉了你家老三,就讓你家老莫自己看。”
別說在部隊裡摸爬滾打多年的兵了,就是家屬也會根據傷情看出些門道來。
“這孩子身上的傷一看就是摔的,你看看,胳膊肘和腿都有擦傷。”
吳翠花沒話說了,她有,駱嫣轉頭指向自家窗戶和門。
“粑粑,粑粑。”
駱士誠順著駱嫣手指方向看過去,就見窗玻璃和門上都糊著一大塊泥巴,頓時寒眸冷厲。
“吳嫂子,這是你家老三乾的?”
忘了自家兒子撒尿和泥砸駱嫣的吳翠花一怔。
莫三山梗著脖子不服氣的反駁,“是她先砸我的。”
這下,鄰居們沒一個站在吳翠花母子這邊了。
“人家就一個奶娃娃在家,你們娘倆個就算不幫忙照看著些,也不能欺負人家啊。
這泥巴塊子砸到死物上還好,這要是砸到那麼小的孩子身上,就算你願意掏醫藥費,人家還捨不得孩子受罪呢。”
劉淨秋眼見吳翠花成了眾矢之的,拎著東西不著痕跡的挪出包圍圈就要溜,卻被氣喘吁吁趕回來的華黎堵住。
“劉淨秋,你來我家做什麼?”
華黎邊說邊朝自家院裡張望,看到駱嫣毫髮無傷的被駱士誠抱在懷裡,狠狠鬆了口氣。
劉淨秋見逃不掉,臉上維持著假笑,抬了抬拎著大包小包的手。
“我這不是聽說嫣嫣不舒服,特意來看看嫣嫣嘛,結果來了你和駱士誠同志都不在,正準備走呢,沒想到你們就回來了。”
華黎已經聽陳遠山說了,孫百齡扣了劉淨秋每個月一半津貼補償駱嫣的事。
且孫百齡本打算讓劉淨秋公開寫道歉信,但因為涉及到她被革委會帶走,為免傳出去會出現不良影響,就改為讓劉淨秋來家裡道歉。
“既然是來看嫣嫣的,那就進去吧。”
劉淨秋能被鄰居同吳翠花圍在一起,一定是有原因的,華黎拉著劉淨秋往院裡走,誓要搞清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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