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的都是一些行色匆匆的人們,見到兩人以後,也不過輕輕一瞥。
還沒婚配的雄性們則會多看溫璃兩眼,她今天打扮實在太耀眼了。
“過幾天就要下雪了。”沈以鶴抬頭看天,忽然說道。
溫璃一愣,“是嗎。”
這裡沒有天氣預報可看,溫璃也看不出來什麼時候下不下雪,她只是覺得最近冷,氣溫降得很快。
“嗯。”沈以鶴道。
下雪以後就不方便出去打獵,所以獸人們都儘量在下雪之前把所有過冬物的資儲備好。
這樣才能安安穩穩地渡過一個冬天。
家裡的物資,他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這段時間天天出去打獵,每天都能滿載而歸。
肉類、果實、還有一些蔬菜等等,物資都安安穩穩地放在溫璃的空間裡,不用擔心腐壞。
兩人逛了一圈,似乎有點太閒了。
“還是回去吧。”溫璃覺得累了。
沈以鶴看了她一眼,輕輕點了一下頭,“好。”
於是兩人又折回了家。
站在木門前,溫璃道:“我可以去你的洞穴看看嗎?”
“可以。”沈以鶴說完補充道:“不過那裡並沒有什麼好看的。”
“沒事。”
溫璃只是想找點事情做,多瞭解一下他。
溫璃還沒有去過沈以鶴的洞穴,只知道一個大致方位,離得有點遠,在半山腰。
在沈以鶴的帶領下,溫璃跟著他來到了他所住的洞穴。
沈以鶴的隔壁就是裴鈺的洞穴,離得頗近。
兩人關係好,平時都是一起吃飯,外頭的平臺上還放著三塊石頭。
從石頭的磨損痕跡來看,這是他們常坐的石頭。
“這裡。”沈以鶴說。
他的表情和語氣還是一樣溫和,讓人很舒服,不過溫璃能感覺到其中的冷淡。
溫璃沒有太在意。
沈以鶴主動掀開了簾子,洞穴內部一覽無餘。
空間並不大,放了點東西就被堆滿了,都是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根本看不出沈以鶴有什麼特別的興趣愛好。
溫璃看了一圈,心想:比起自己現在住的洞穴,確實小很多。
洞穴內部被打理的乾乾淨淨,很整潔,也很無趣。
“你的東西這麼少嗎。”溫璃驚訝道。
除了石床和一張石凳,還有生活用品,便沒有其他的了。
這傢伙看起來像個苦行僧,洞穴能住就行。
沈以鶴說:“我的東西是不多。”
溫璃大概看了一圈,覺得沒什麼趣兒,很快出來了。
她的視線轉而落在裴鈺的洞穴,“那裡應該是裴鈺的洞穴吧?”
“對。”
“我應該可以看一眼吧。”
溫璃嘀咕著,走近了裴鈺的洞穴。
沈以鶴在後方欲言又止,“這……不太好吧。”
裴鈺畢竟不在,沈以鶴覺得這樣實在冒昧。
溫璃道:“我就看一眼,也不進去。”
溫璃悄悄看了眼裴鈺的洞穴,就掀開簾子,站在門口。
面積和沈以鶴的洞穴差不多,並不大,看起來很逼仄。
但是東西卻比沈以鶴的更多。
溫璃注意到了裡面堆了一些形狀不一點石頭和木棍,還不少。
這應該就是裴鈺的興趣了,令人意外。
早早看了一眼兩人很快折回了溫璃家。
最後溫璃還是給兩人找了點事情做,打發時間。
傍晚,幾人也陸續回來了。
溫璃今天和沈以鶴並沒有太大進展。
這個男人太悶了,雖然態度一直很好,有求必應,但是捉摸不透。
溫璃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冷淡和疏離。
也提不起什麼勁去攻略了,整整一天,她光盯著他的臉瞧,也算是過了把眼癮。
今天的晚餐溫璃已經提前準備好,簡單做了點家常菜,也和上次一樣,把裴鈺和沈以鶴留下吃飯。
餐桌上,幾人興致都不高。
他們今天出去狩獵,收穫卻沒有想象中的多,現在天氣越來越冷,獵物出沒了少了。
溫璃安安靜靜地吃飯,視線卻時不時往裴鈺的方向掃。
今天的事情,溫璃心裡還惦記著,如果不弄明白,她真的會不甘心。
她以為自己足夠小心收斂,卻還是被一直觀察著她的幾人給注意到了。
祝琰手裡的筷子捏的咔咔作響,臉色沉的嚇人。
辛垣一言不發。
白硯辭則是眯著眼,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裴鈺則不在意地吃著飯。
桌上這麼多人,此時就他最自在,也不知道該說是他神經大條還是什麼。
溫璃今天吃飯,特地放慢了速度。
她慢,其他人也慢。
裴鈺完全沒有這種自覺,吃完以後,利落起身準備去洗碗。
溫璃見狀,也跟著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走,太過明顯。
桌上的氣氛愈發沉悶。
白硯辭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嗤笑道:“……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這話說出來,帶著一股酸味,白硯辭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溫璃對此渾然不覺。
她跟著裴鈺來到水井邊,聲音很輕地說:“一會兒我在洞穴裡等你。”
裴鈺用他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輕輕瞥了她一下,沒有回答。
溫璃覺得裴鈺應該會來。
洗完了碗,溫璃迅速回了自己的洞穴。
外頭也漸漸撤了桌,白硯辭他們陸續回了洞穴。
前院空了下來。
溫璃在洞穴裡轉了一圈,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坐立不安。
等了許久,溫璃的耐心也漸漸被消磨完了,然而裴鈺還是沒有出現。
溫璃皺了皺眉,怎麼還沒來?
裴鈺那傢伙,該不會是不來了吧?
不過仔細想想,以他的性子,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溫璃。”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語調含糊,溫璃一時沒有聽出是誰。
“進來。”
簾子掀開,並不是裴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