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懷中的一瞬間,白硯辭一個旋身,將溫璃壓在了柔軟的床上。
滿床都是白硯辭身上特殊的香味,上下左右,幾乎將溫璃完全包裹起來。
溫璃的身體軟軟地陷了下來。
白硯辭低著頭,長長的髮絲從肩膀滑落,灑在溫璃的臉頰上。
很癢,很香。
“你……怎麼……”
溫璃覺得這不是白硯辭該有的行為,他此刻像是變了個人。
被奪舍了?
也可能是她根本就不瞭解白硯辭。
“你對他們做的,重新對我做一遍。”白硯辭認真的聲音響起。
這下溫璃聽懂了。
白硯辭是在和另外幾人較真。
別人有的,他也要有,就是這樣的心態。
沒錯就,是這樣。
“你確定嗎?”溫璃倒是不介意啦,反正佔便宜的是她。
就是擔心自己做完以後,白硯辭又後悔,到時候又對她橫眉冷對。
“那我自己來。”
白硯辭說完,不斷朝著溫璃貼近,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
白硯辭的鼻子是精緻的盒形鼻,鼻頭挺翹,弧度漂亮。
磨蹭的時候,會帶來一陣癢意。
他的唇瓣不由分說地落了下來,印在溫璃的唇上,又貼又碰。
毫無章法的動作,很顯然沒什麼經驗,只是笨拙的貼貼她的嘴唇。
溫璃的手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忍不住笑。
白硯辭停一下動作,略顯羞惱地瞪她,“你笑什麼?”
“你到底會不會啊?”溫璃笑道。
白硯辭面色一滯,不由分說地咬了下來,惡聲惡氣道:“我當然會!”
嘴上這麼說,其實還是很笨拙。
溫璃一隻手輕撫他柔軟滑膩的髮絲,“哪會了?還是我來教你吧。”
兩人稍稍拉開了距離,溫璃的拇指在白硯辭的臉頰滑過。
溫璃:“沒跟別人親過?”
白硯辭:“跟誰親?”
溫璃:“別的雌性啊。”
白硯辭:“我看起來是那種很愛亂來的人嗎?”
溫璃仔細看了看,點頭。
就是一個怪會勾引人的傢伙,卻意外的純情。
白硯辭氣急敗壞。
溫璃堵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她溫柔的引導著白硯辭,在這一方面,她也算是老師了。
實踐經驗不少,理論知識也豐富,小說和漫畫都不是白看的。
眼看著白硯辭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溫璃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
體內的小火苗也被白硯辭這迷濛的表情給挑了起來,溫璃的身體逐漸發軟。
兩人難捨難分之際,門口一陣動靜。
“硯辭,我來送東西了。”是沈以鶴的聲音。
他和白硯辭相當熟悉,說完以後就自己掀開了簾子,走了進來。
然而看到床上的兩人以後,沈以鶴一怔。
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溫璃探過腦袋,清楚地瞧見了沈以鶴,旖旎瞬間消散無蹤。
她推了推白硯辭。
被撞見了!這也太尷尬了吧!
白硯辭慾求不滿地舔了舔唇瓣,回頭看了一眼不速之客。
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朝他點了一下頭。
沈以鶴放下手上的東西,動作很快地轉身離開。
厚重的簾子回落,在空中輕輕搖晃。
“我……”
溫璃正要坐起來,又被白硯辭摁了回去。
“我們繼續。”白硯辭低聲說。
就這樣,溫璃被白硯辭拉著糾纏許久,嘴巴都被咬腫了,對方才心滿意足地放她離開。
回去以後,溫璃躺在床上,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覺得好像在做夢。
現在,她身上有了三個盒子。
溫璃也不著急開啟。
休息了一晚,溫璃醒來後,開始著手準備縫製冬衣。
製作東西是個有趣的過程。
在系統的幫助下,溫璃做好這些衣服,總共花了一週的時間。
她越是熟練,速度就越快。
這期間溫璃兩眼一睜就是繡。
天氣越來越冷了,早點做完,幾人就能早點穿。
溫璃倒是沒覺得有多苦,只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畢竟,這也是她這段時間唯一的樂趣了。
這個冬天並不太平。
在溫璃縫製好最後一條冬衣以後,部落又發生了一場地震。
這次的地震沒有上回嚴重,但地震帶有許多人家。
不少幼崽和雌性因為沒有來得及躲避,都受了傷。
部落裡現在亂作一團,巫醫那兒擠滿了人。
地震並沒有影響到溫璃這裡。
家裡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就算倒了,問題也不大。
由於傷患太多,巫醫找來了溫璃幫忙。
溫璃毫不猶豫地答應。
她這份能力在這個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溫璃去的第一天就忙壞了。
一口氣忙活到了深夜才回家,躺在床上感覺渾身被掏空。
第二天,好不容易睜開眼,又得去幫忙。
吃飯的時候,祝琰看到溫璃一臉疲憊,勸道:“……要不然就別去了。”
溫璃搖頭,勉強嚥下早餐,“不行啊。”
吃過飯,祝琰等人留在家。
這幾天一直在下雪,不方便出門,他們去巫醫那也幫不上忙,便留在家制作一些日常傢俱,也算是休息了。
幾人最近又在家裡擴出了一個貯藏室,可以放置冬天的物資。
有了貯藏室,溫璃把空間裡的一部分物資轉移到了裡面,剩下一小部分留著,以防萬一。
在離開之前,她趁著幾人沒注意,將給他們做好的冬衣挨個放在了他們的房間。
做完這一切,溫璃才出發。
這次輪到裴鈺送她去巫醫那兒。
快到了,溫璃停下腳步,對裴鈺道:“送到這裡就行了,晚點你再過來接我吧。”
裴鈺定定地看著她,點頭。
溫璃揮了揮手,朝他笑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邁出一步,裴鈺忽然拉住她,“等等!”
溫璃:“怎麼了?”
裴鈺低聲問:“報答,你想要什麼?”
他不提,溫璃都快忘記了,“你要給我嗎?”
裴鈺點頭,“什麼都行。”
溫璃看了一眼巫醫的方向,又看了看附近,沒有什麼人。
她湊近裴鈺,踮起腳,“那就親一下吧。”
親了她就能開盒子了。
裴鈺一愣,扶住她的腰。
兩人在雪中纏吻了好一陣,直到不遠處傳來低低的咳嗽,分開。
溫璃掃視附近,不知什麼時候,這裡來了好幾個雌性。
令人意外的是,安願也在其中。
只是安願看著她的眼神說不上友善,目光與她對上以後,瞬間恢復如常。
“我該走了。”溫璃拍了拍裴鈺,“晚點記得來接我。”
“好。”
溫璃朝著裴鈺揮了揮手。
裴鈺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那是一種要失去溫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