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的辛垣臉頰瞬間漲紅。
“沒,我在處理魚。”辛垣僵硬道。
“哦。”溫璃漫不經心道:“今天是你負責照顧我嗎?”
辛垣點頭。
這段時間流浪獸還在猖獗,聽說又有雌性被他們擄走。
為了保護溫璃的安全,幾個獸夫安排了值班表。
每天負責留一個人照顧溫璃,至於其他人,則負責狩獵。
今天是施行的第一天,辛垣負責照顧溫璃。
也就意味著這一整天,溫璃都會和辛垣待在一起。
“玫姐一會兒讓我去她家,你也陪我一起去吧。”溫璃說。
辛垣應道:“好。”
他沒敢再看溫璃,繼續低頭處理自己手裡的魚。
溫璃在一旁站了一會兒,覺得實在沒趣兒,又回去吃早餐了。
她視線不住地往辛垣的方向瞥。
說實話,有點在意。
總覺得辛垣對她好像疏遠了一點,明明之前都不這樣。
是因為這張臉嗎?
這只是溫璃的懷疑。
在兩人去江玉玫家的路上,溫璃更是確信了這一點。
辛垣,在疏遠她。
兩人走在路上,辛垣有意跟在她後面,也不怎麼和她說話。
有時候溫璃主動找話題,辛垣也是聊了一兩句,然後以十分無趣的方式終結。
漸漸地,溫璃也憋了一肚子氣,懶得再和辛垣說話。
兩人沉默地抵達了江玉玫家。
江玉玫最近和溫璃的關係在飛速拉近。
主要還是溫璃救了江泠,她的寶貝兒子。
“溫璃,你來的正好,你再不來,我就要去找你了。”江玉玫熱情道。
她一邊走近溫璃,視線不住地在她臉上打量。
“你又變漂亮了!”江玉玫誇讚道。
江玉玫好幾天沒有見到溫璃,對於她的變化,接受度很高。
溫璃笑而不答。
“江泠怎麼樣了?”溫璃問道。
“泠兒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每天都在堅持喝藥,多虧了你幫忙。”江玉玫笑眯眯道:“我這就讓他過來見你。”
說完,也沒等溫璃開口,直接喊出了江泠。
“泠兒,溫璃來了!”
她話音剛落,江泠就從洞穴裡走了出來。
江泠在看到溫璃的瞬間,和辛垣如出一轍,都呆了呆。
他的臉上很快露出笑意。
“溫璃,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江泠輕聲道。
溫璃笑著看他,發現,他今天似乎專門打扮過。
頭髮洗過了,看起來乾淨清爽,身上的獸皮是全新的,不僅如此,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溫璃好奇道:“你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江泠搖頭,“沒有啊。”
“那你打扮的這麼仔細,是要去哪啊?”溫璃問。
江泠沒想到她會這麼敏銳,蒼白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
他垂眼,低聲說:“哪裡都不去。”
溫璃以為他是不想告訴自己,便沒有多問。
“你把手伸出來吧,我幫你檢查身體。”溫璃說。
幾天前,她就和江玉玫越好,今天過來給江泠檢查身體。
如果發現有什麼問題,可以及時調整藥方。
“伸手?”江泠困惑地眨了眨眼。
雖然不解,卻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溫璃示意他反轉自己的手腕,隨即將手指搭了上去。
這是溫璃最近學會的中醫技法。
正好可以在江泠身上試驗。
溫璃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
“好了,沒問題。”溫璃道:“這段時間你只需要繼續吃藥就好。”
溫璃收回自己的手。
“這樣就是檢查完了嗎?”江泠愣愣道。
溫璃:“是啊。”
江泠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失落,他玩笑道:“我還以為是那種檢查呢?”
“哪種?”溫璃問。
江泠沒有說,只道了一句:“沒事。”
他很快站了起來,對溫璃道:“謝謝你溫璃。”
“不客氣。”
給江泠檢查完以後,兩人臨走時江玉玫送了他們一堆東西。
都是獸世珍貴的調料。
東西都交給辛垣拿著,溫璃還想去看看孟雨,她家就在附近。
到了之後發現孟雨不在家。
溫璃和辛垣繼續往家裡走。
至於給江泠下藥的兇手,溫璃偶然從孟雨哪裡得知,已經找出來了。
並不是上次阻攔的那個中年雄性。
而是他的兒子,也就是江泠的弟弟。
據說弟弟喜歡江泠的“未婚妻”,為了破壞這個婚事,他從別人手中弄來了詛咒,下到江泠身上。
江泠對家人毫不設防,對方輕易得手。
如果不是溫璃及時發現異狀,過兩天江泠會漸漸好轉,生龍活虎,最後被詛咒吞噬。
中年雄性知道兒子做了這件事,為了保護兒子,才會拼命阻攔。
最後的處理結果便是江玉玫把兩人趕了出去。
當天,直接趕,一點情面不留。
也不管那對父子又哭又嚎,她絲毫不心軟。
溫璃當時聽完,心情頗為複雜。
原本以為獸人純良,沒想到還真有獸人會手足相殘。
江玉玫倒也是個拎的清的雌性,沒有因此偏袒。
兩人走了一段路,一直到家裡。
這期間辛垣絲毫沒有和溫璃主打搭過一句話。
溫璃原本收到調料的好心情都消散不少。
推開門,回到院子,溫璃找了個地方坐著。
辛垣自顧自處理江玉玫給的東西。
不僅有調料,還有肉類、蔬果。
足足裝了滿滿一大筐。
這不是江玉玫第一次給溫璃拿東西,前幾天她才讓自己的獸夫送過來一大筐。
溫璃眼看辛垣進了小廚房,自己則走出了院子,找了個地方坐著。
她倒是想看看,辛垣如果發現自己不在了,會不會出來找她。
隔著圍欄,溫璃就坐在家旁邊的一顆樹下。
她等了一會兒,都沒有看到辛垣出來,心中一陣鬱悶。
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辛垣到底是怎麼了?
之前也沒見他這麼疏遠自己,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這張臉?
他不喜歡漂亮的人,只喜歡長的醜的?
溫璃摸著自己的臉,心中凌亂。
就在她鬱悶的時候,辛垣從圍欄探出頭,望著她。
“你一直在這裡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