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玫親自送了溫璃出了洞穴。其他人還守在外頭看熱鬧,沒有離開,想看看溫璃是不是真的有招。
溫璃走出洞穴,無數視線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安願迫不及待道:“怎麼樣了?”
她這話問出了大家的心聲,不過安願更期待的是溫璃出糗。
溫璃沒有回答,而是和江玉玫道:“玫姐,那我就先走了。”
江玉玫點了點頭,“我送你。”
她態度熱切,具體的情況,從江玉玫的態度就能體現出來。
“不用了。”溫璃道。
等候許久的孟雨也迎了上來,一把抱住溫璃。
隨即,她對著江玉玫道:“玫姐,我送溫璃就行,你回去照顧江泠吧。”
江玉玫沒有再堅持。
孟雨陪著溫璃走了一段路,直到離開人流以後,她才忍不住問道:“溫璃,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江泠是怎麼了?”
溫璃壓著聲音對孟雨道:“中了詛咒。”
孟雨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瞪大了眼,“他……詛咒?”
“對,有人給他下了穢顏咒,這個詛咒會讓人越來越醜,性格大變。沒想要他的命,但是想毀了他。”溫璃解釋。
孟雨整張臉都皺了起來,“誰這麼惡毒啊?!”
溫璃搖頭,“不知道。”
她只負責治療,這些多餘的事情就不歸她管了。
孟雨送了溫璃一段路。
沒有直接把溫璃送回家,是有意留一段距離讓溫璃和白硯辭單獨相處。
不過孟雨想象中的情形沒有出現,大多情況是溫璃走在前頭,白硯辭走在後頭。
還有一個轉角到家,溫璃的身體卻已經到了極限。
她腳步虛浮地走向一棵樹,雙手撐住了樹身,藉此支撐自己的身體。
溫璃現在的感覺和低血糖差不多,兩眼發黑,手腳發軟。
這個感覺也不是第一次體會過了,和她透支異能有關。
白硯辭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邊,低聲道:“你還好嗎?”
溫璃緩了一陣,仰著臉看向他。
儘管她已經很努力了,卻怎麼都看不清,白硯辭的臉像蒙上了一層紗。
溫璃不自覺蹙眉,“還行,緩一會兒就好了。”
在白硯辭看來,她這話就是在逞強。
白硯辭眼中的溫璃臉色慘白,眼神恍惚,哪裡有一點“還好”的樣子。
她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
想到溫璃好歹幫過自己,白硯辭於心不忍,主動開口道:“我抱你回去。”
說完,他微微彎身,手臂穿過溫璃的後膝,輕鬆將她抱了起來。
對白硯辭而言,懷中的溫璃沒什麼分量,嬌小一團,身上散發著一股淡香。
倒是讓他有些不自在起來。
溫璃累的不行,也懶得和他矯情了,索性將自己的腦袋靠在白硯辭的胸口。
“謝了。”
白硯辭因為她不經意的動作,身體緊繃。
他不自覺抬眼看天,試圖以此轉移注意力。
溫璃卻沒有他那麼多的想法。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累了,像是絕食了好幾天的人,渾身使不出勁來。
就這樣,白硯辭抱著溫璃回了洞穴。
祝琰和辛垣等人已經打獵回來了。
沈以鶴他們幫忙把獵物放在小廚房這兒,還沒回自己的洞穴。
四個……哦,不,五個獸夫齊聚一堂。
溫璃直接閉眼裝死。
即便如此,她還是能明顯感覺四道視線正落在自己的身上,十分滾燙。
溫璃:“……”
祝琰盯著溫璃都要盯出洞來了,辛垣此時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沈以鶴眉眼低垂,表情如往常一樣,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裴鈺倒是發現了祝琰和辛垣的不同尋常,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今天一起去打獵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祝琰和辛垣不僅抓獵物,還會留意路上的水果。
明明他們是最不愛吃水果的人。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是給他們那個妻主帶的。
祝琰和辛垣對溫璃的態度明顯變得不一樣。
這就很有意思了。
裴鈺在一旁看戲。
祝琰已經上前一步,“溫璃怎麼了?”
白硯辭解釋道:“她身邊不舒服。”
祝琰看向白硯辭懷中的溫璃,臉色慘白,看起來似乎暈過過去。
他抿了抿唇,朝著白硯辭伸出手,“我抱她回去吧。”
白硯辭一怔。
裝睡的溫璃也是滿頭問號。
???
她都回到這裡了!有必要嗎!再走幾步就進她洞穴裡了!溫璃不懂祝琰的想法,繼續裝死。
白硯辭遲疑了一會兒道:“不用了。”
祝琰額角一抽。
沒等他說話,白硯辭繼續道:“她洞穴就在前面,我抱她去就行。”
祝琰還想說什麼,辛垣拉住了他,“哥,就讓硯辭哥去吧,來回抱溫璃也不舒服。”
祝琰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
頗有怨氣的目光盯著白硯辭離開的背影,兩側的雙手漸漸握拳。
硯辭那傢伙不是不喜歡溫璃嗎,今天又是怎麼回事?
洞穴裡,白硯辭將溫璃放在床上,動作輕柔,卻沒有立即離開。
最後是是溫璃忍不住睜開眼,“你怎麼還沒走?”
“……”站在床邊的白硯辭臉色怪異,“你在趕我?”
“不然呢。”溫璃脫口而出。
說完以後她又反應過來這話太不客氣了,好歹白硯辭剛剛還抱她回來呢。
她擠出假笑,“啊,剛剛謝謝你了,我要休息了,你應該可以出去了吧。”
白硯辭怎麼聽怎麼敷衍。
但是見她臉色實在不好,還是轉身離開。
走出去後,越想越鬱悶,白硯辭頂了頂後槽牙,朝著祝琰他們的方向走去。
白硯辭以來,祝琰就停下了動作,問道:“你們下午去那兒了,溫璃怎麼會不舒服?”
白硯辭心裡湧起一個惡劣的念頭,他道:“溫璃去給江泠治病了。”
頓了頓,白硯辭繼續道:“江泠有可能會成為她的新獸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