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後的白硯辭,眼神也驟然轉冷。再怎麼說,溫璃也是他的妻主,對方這麼不客氣地對待溫璃,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然而未等溫璃和白硯辭有所動作,江玉玫的巴掌已狠狠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驟然炸開。
江玉玫這一掌力道極重,又怨又怒。她瞪著眼前的獸夫,只覺無比陌生。
“我是你妻主!給我滾開!”江玉玫厲聲呵斥。
往日她對旁人、對獸夫的態度都很親和溫柔,還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這一吼,總算震懾住了男人。
不過男人依然沒有讓開的跡象。
白硯辭適時上前一步,動作看似溫和卻不容抗拒地將男人從路中拉開。
“這邊請。”
他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語氣卻不容置疑。
男人被那一巴掌打懵了,回過神還想衝過去阻擋,眼中甚至掠過一絲慌亂。
可白硯辭的力道遠超他想象,他根本無法掙脫。
男人情急之下想攻擊白硯辭以求脫身。
白硯辭敏銳地覺察其意圖,腳下一勾抵住他的後膝,迫使他踉蹌跪倒在地。
男人還在掙扎,白硯辭不動聲色地在他後頸處精準地一按。
男人身體一軟,便倒在了地上。
“有沒有人幫一下忙。”白硯辭一臉無辜道:“他似乎太激動,所以暈過去了。”
很快有人上前幫助白硯辭將男人攙扶到一側。
白硯辭擺脫這個麻煩後,迅速掀簾步入洞穴。
洞穴裡,溫璃已經看到了暈厥過去的江泠。
床上的江泠臉色泛著不自然的青紫,氣息微弱。
可即便如此,依然沒有折損他的美貌。
江泠生的俊美,溫璃記得他還被部落一眾雌性評為了部落最帥的雄性。
不僅長的好,性格也好,對誰都是溫溫柔柔的,讓人根本討厭不起來。
即便是原主,也對江泠抱有好感。
不過江泠太過優秀,家庭背景也過硬,原主媽雖然身為族長,還是搞不來江泠。
不然他說不定也會成為原主的獸夫之一。
“具體的情況您可以再和我說說嗎。”溫璃道。
她在石床邊蹲下,開始檢查江泠的情況。
只能說,不容樂觀,看上去像是中了毒,但是又不太像。
單單透過現在的情況,溫璃還是無法判斷,她需要更詳細的資訊,才能利用醫術指南檢索。
江玉玫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握成拳,看起來焦躁不安。
她捋了捋自己腦中的資訊,隨即和溫璃說起了具體的情況。
不久前江泠去了後山打獵,回來以後便覺得不舒服,說要睡一覺。
結果這一覺睡到了現在都還沒有醒。
同時,他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逐漸變得青紫,也就是現在這樣。
家人起初以為他只是疲勞,也沒有在意,在發現他臉色不對勁以後才開始著急,馬上請來巫醫。
結果就是巫醫也過來了,可檢查過後也查不出什麼原因。
接著是擁有治療異能的安願,她也嘗試治療,依舊無效。
到現在便是溫璃了。
溫璃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她繼續檢查江泠的身體,動作到一半才想起什麼,“您介意嗎?我只是在為他檢查……”
江泠還未婚,按理來說,不應該讓雌性觸碰自己的身體。
據說他有了未婚妻。
另一個部落的一個雌性看上了江泠,那個雌性頗有來頭,是部落長的女兒,不僅如此還有異能,生育能力極強。
如此優質的雌性,無數雄性都想嫁給她。
江泠能被看上,也算是門當戶對。
他本身天賦也高,a級,模樣生的也漂亮,不僅如此,家裡的關係也硬,還是部落長的親戚。
兩人可以說是門當戶對。
就是不知道事情有沒有談下來。
溫璃只是知道一些大致的情況。
獸世偶爾也講究男女有別,溫璃擔心江玉玫誤會她是要佔自己兒子的便宜。
江玉玫連忙擺手,“沒事……沒事……你儘管檢查。”
溫璃就欣賞她這種開明的母親,“好。”
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掀開了江泠的衣服,想要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多餘的傷勢。
這一看還真有,在江泠的小腹處,她發現了一個極淺的傷痕。
就在溫璃想要詳細確認的時候,江玉玫冷不丁開口。
“實在不行就讓他給你當獸夫好了。”
溫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她驚恐地看向江玉玫,“玫姐,這話可不能亂說。”
江玉玫勉強笑了笑,“別當真,我就是隨口一說。”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溫璃認真的表情,她原本緊張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溫璃身上散發著一種可靠的氣息。
也正是因為此,她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情。
溫璃見她這樣,也沒有太較真,接話道:“好啊,你要是同意的話,我也不介意多一個獸夫。”
溫璃話音剛落,白硯辭便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他清晰聽到了溫璃剛才說的那句話——“不介意多一個獸夫”。
聰明如白硯辭,雖然沒有聽到兩人的具體對話,但是也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白硯辭的動作很輕,江玉玫並沒有留意到他已經出現在了身後,接話道:“行,等我家江泠醒了,我問問他願不願意給你當獸夫。”
這句話,白硯辭清楚地聽到了。
說不出的感覺在他心裡擴散,蔓延,是種苦味。
他下意識皺起眉頭,抗拒自己的變化。
溫璃這會兒在認真確認傷勢,道:“好。”
白硯辭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怎麼心裡更不舒服了。
溫璃這會兒已經對江泠的情況有了初步的判斷,利用自己的醫術指南進行檢索。
溫璃發現,江泠這是被詛咒了。
這可是件大事情!通常來說,詛咒都是人為的。
聯想到這一點,溫璃的臉色不太好看。
她看向江玉玫,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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