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風向跟預想的不太一樣,射手開始無差別攻擊。罵完輔助連體,罵中單不幫自己,甚至連上路被抓也要點評兩句。
一時間,語音加上文字訊息亂作一團。
沈昭意這會兒終於開麥:“好了,你們不要再為我吵架了!”
將對方射手輔助都收割之後,她輕飄飄地補刀——
“這下對面死了,你也回家掛機吧。”
射手:……
誰能想到竟然是個女野王?被瘋狂打臉的射手,此時氣焰已經徹底啞火。
這一局贏的毫無懸念,沈昭意揉了揉手腕,有點累,可能是昨晚熬了一宿的原因。
一點後還得去看蘇夜。
嗯,主要還是打算從他身上套點返現。
兩百多萬買車,銀行卡餘額又得少一半,她得找這大頭使勁薅一筆回回血。
跟fire說了下次再玩後,轉身就趴回床上開始補覺。
在她睡著時,蘇夜才剛下班。
今天格外的忙,以至於基本沒什麼時間拿到手機,這會兒看見沈昭意下午回的訊息,他心裡多出一絲小期待。
下午補了覺,是不是就意味著晚上會來語音廳?蘇夜發現,自己對沈昭意,竟莫名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除開對方理解他的工作性質,以及跟別人完全不同的態度以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她是唯一能讓自己安睡的人。
大學畢業後,他就患上了嚴重的睡眠障礙,不依賴藥物的情況下,晚上翻來覆去好久都沒辦法睡著。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有固定工作的情況下,還去語音廳接後半夜的檔。
初衷只是為了打發時間,順便用聲音給更多的人帶去慰藉。
可這種情況,也出現了意外。
那天在結束通話沈昭意的電話後,他竟沾枕頭就著。
起初還以為是太累的原因。
直到昨晚故事還沒聽完,他又再次睡過去,蘇夜才明白,沈昭意的聲音對於自己而言,就好像一劑天然適配的良藥。
但這些,他不敢告訴她。
怕人會誤會這是用來套住老闆而找的藉口。
再三猶豫,蘇夜給沈昭意說了聲:
【下班了。】
【你吃飯了嗎?】
日常性的問候,不會過界,是個讓人舒適的範圍。
可直到他回家,也沒有收到回覆。
不會又睡著了吧?
蘇夜忍不住猜想。
維多利亞港灣的排單群,阿越正在問今晚的流水任務都扣好了沒。
【長風:我還是老樣子,2.0,等下週換到白班再加。】
【子奇:2.0。】
【阿越:都2.0?那俺也一樣!】
【鹿嶼:夜鶯哥今晚是不是也接啊?@夜鶯。】
蘇夜收到艾特提醒,點了進去。
【嗯,接的,今晚我主持。】
鹿嶼立刻接話:【那我10.0。】
群裡瞬間刷出一排問號。
【子奇:?】
【阿越:?】
【長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