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景奇扭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謝晨,“我先去攔住他們,如果又有黑袍人出現,你再出來,你在這兒,也能保護暮姑娘。”謝晨還想再說什麼,懷景奇又一句話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上次,是我被他們嚇住了,沒能發揮出我全部的實力,這次!我定攔得住!”
說完,一劍出鞘,只留給謝晨一個瀟灑的背影,似是凌空飛行一般,直奔那白袍人而去,身後長衫長髮隨風飄飄。
“不愧是我謝晨的兄弟!”
謝晨趴在草叢中,不由自主的讚歎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暮長雲,摸了摸鼻子,決定還是先把這祖宗看好,別讓她一個衝動就殺了出去才是。
那兩個白袍見習已經都被麻衣老者誅殺了,看得出來,他也有些疲憊了,但是眼前這被烈火包圍的一幕,似乎又讓他想起來什麼,一個抬頭,就看見遠處又有五騎向他們奔來,一路上不分敵我,所過之處無活物。
那個顏姑娘的身邊只有幾個護衛護著了,不過眼下也沒有敵人會關注她那裡,那些教徒們都已經瘋魔了,而知道她重要性的幾個白袍人,都已被麻衣老者誅殺。
但是趕來的那幾個貨真價實的白袍使,可不會管這些,火油罐不斷的往人群中丟去,有幾個就正好落在那顏姑娘頭頂。
旁邊的護衛正要去擋,這火油罐一落下來破裂開來,這一塊兒都得遭殃!
那顏姑娘雖然之前一直是臨危不懼的樣子,但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她知道,這個麻衣老者的實力出眾,所以她是有恃無恐,但現在,那麻衣老者可管不過來了!眼睜睜的看著那幾個火油罐就要落下來,突然一襲白衫從頭頂掠過,只見寒光一閃,那幾個火油罐皆被掃回,而且是掃回,不是掃開。一道劍氣直接把這幾個火油罐送回了那幾個白袍人那邊,直直飛去,速度比他們扔過來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一襲白衫,而不是白袍。
在月色下,只見他手中寒光凌冽,腰間佩玉叮噹,一頭長髮無風自動,白衫從頭頂輕輕掠過,還未落地,腳尖輕點了一下一名護衛的肩膀,便又向前掠去。
好一個翩翩公子,顏姑娘看的出神,半晌後才想起來,這人看著似乎很眼熟,思索片刻終於想起,這不是之前那個登徒子嘛!
叫什麼來著?懷景奇!對,還是懷玉劍莊的弟子!
懷景奇沒有注意這一幕,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其實救了這顏姑娘,只是剛好要從這兒過去,然後順手為之罷了。
幾個飛身,懷景奇便到了那幾個白袍人面前,一劍掃去,一道寒光便向那幾個白袍人殺去,這份氣勢,根本不是之前在北滄城展露的實力可以比的。
幾個白袍人紛紛棄馬,在地上一個卸力便穩穩站定了,那幾匹馬還在向前奔跑著,下一刻便全部猛地栽倒在地,馬脖上一道血痕,正不斷往外流淌著鮮血。
五個白袍人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的白衫劍客,他們臉上都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看不清表情,但從他們已經做好的架勢來看,無疑也是很鄭重的。
這才是懷景奇本來的實力,是他應該有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