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麼一個北滄城的翻版地方,謝晨也沒有多停留的興趣,更何況,當初曹先生給他的信中也說過,讓他去懷玉劍莊。
雖然信中說讓他慢慢走慢慢看,多看多想,但是,既然先生說了讓他去懷玉劍莊,他還是快一點去比較好,這在滄州一耽誤就耽誤了一兩個月。
他們到達北滄城時,正是草長鶯飛的四月,等他們出了南滄城,已經是酷熱的六七月間了。
顏瑜姑娘的家,還在遠處西南的寧海郡,聽說是寧海郡的第一大族。
雖然很了不得,但是謝晨他們也並沒有要去的意思,只不過那邊猖獗的拜燚教讓他有點上心。前前後後跟那拜燚教打了好幾次交道了,而且上次還殺了人家一個黑袍使,最最重要的是還放跑了五個目睹全過程的白袍使。
他們不來找自己麻煩就是好的了,暫時還是不要亂觸他們黴頭比較好。
前途未卜啊!謝晨感覺愁得很。
雖然目的地不同,但也是能同行一段的,走了兩三日,前面就到自宜縣了,出了自宜縣,謝晨他們就要向東南方向走,而顏瑜他們就要向南行。
人嘛就是這樣,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有些一見如故的人可能真的只能一見,有些還未見面就分外眼紅的人,可能偏偏就要不斷糾纏。
來與往,實在是常態。
顏瑜極力邀請謝晨他們一起去自宜縣遊逛一番,懷景奇雖然極力的也在拒絕,但是謝晨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更何況,這景奇兄和顏姑娘怎麼說也有個那麼戲劇的相識,怎麼現在這麼生分?這可要不得!
庚玄的意見不用徵求,暮長雲自不必說,懷景奇則是必須跟著謝晨,所以結果就很顯而易見了。
自宜縣,又叫神仙窩,也有許多人叫這裡銷金窟。
不過,這個銷金窟的意思可不是妓院,而是字面意思上的,銷燬黃金的大窟窿!你有再多的錢,來了這裡,那也是泥入大海,翻不起什麼浪來。
賭場、妓院、黑市、拍賣場不管是上得了檯面的還是上不了檯面的,任何你能想象得到的買賣,這裡幾乎都有。
不過這裡的物品價格並不離譜,比外面貴不上幾分,而且種類齊全,幾乎啥都有,正常人想在這裡遊玩也是可以的,只不過銷金窟銷金窟,消磨的還有人的意志。
大部分抱著去看看玩玩心態的人,最後都成了無數瘋狂的其中之一。
別說謝晨,就連懷景奇都沒見過這場面,跟北滄城或者南滄城的熱鬧不同,這裡完全就是一副高雅、祥和的氛圍,街道上乾乾淨淨,沒有一個在外面擺攤的,店門口都種著花草盆栽,路人也大多是身著長衫,腰間佩玉,手拿摺扇,一副儒雅的樣子。
那些護衛們早就找好地方安置下去了,畢竟還帶著那麼多貨物呢,只有顏家大小姐陪著謝晨他們四人,不過既然是陪著這幾個高人遊玩,那些護衛們也都沒有絲毫的意見,甚至覺得有些榮幸。也不用擔心安危問題。
謝晨見著一個樓五顏六色光彩耀人的店,就想往裡走,懷景奇趕緊一把拉住他。
那門柱上刻著一首五言絕句詩:玉樓臨水驛,嬌顏映雲河。
不見黃金紳,空聞玉人歌。詩雖然算不上什麼好詩,但是什麼意思?青樓啊!謝晨雖然還沒進過這地方,但是他也沒見過這樣的青樓啊!這哪裡像青樓嘛,這明明就是酒樓,不說外面站幾個招攬客人的吧,你也不能搞得這麼含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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