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拍了拍那漢子的肩膀,又走到那商人面前,拿手拍了拍他肥胖的臉。“你看,他救了你,雖然他沒有把眼睛給我,但他還是救了你,你說要保他後世榮華的啊?對不對?”
“是是是!那商人脖子上冰冰涼涼的,楚齊的手拍在他臉上,直接給他嚇得尿了出來。”
“嗯,這才像話嘛。”他又拍了拍那商人的臉,回到了座位上,換了個杯子又倒了杯茶,端到了那漢子面前。
“好了好了,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我們這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嗎?這杯茶是我表示歉意的,我們把客棧都佔滿了,要讓你們大晚上的出去找別的,還是我剛剛說的,你們的花銷都由我齊某出了!”
楚齊擺了擺手,那些護衛都收起了刀,站了開來。那漢子用雙手捧著接過了茶,一口喝盡。
“不不不……不用不用……”那商人聲音顫顫的說道。
這些人很快就離開了,楚齊又回去坐著喝茶,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雲州城平日便魚龍混雜,這種衝突幾乎天天都有發生,又沒有發生實質性的衝突,所以根本不會有什麼人在意。倒是柴澗風還顯得有些在意,他看著楚齊,有些欲言又止。
“柴兄是在想剛剛那夥人?”
“我敢跟柴兄打賭,那夥人今晚會連夜離開雲州城,而且那個商人等會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遣散那批護鏢人,然後在雲州城找一夥新的。”
柴澗風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楚齊翹起了一隻腿,顯得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要不要賭一把?就賭你懷裡的那兩截斷木偶,要是我輸了,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你知道我有說這個話的實力。”
柴澗風愣了愣,起身對兩人行了一禮後便告了聲辭,沒有回答楚齊的話。楚齊看著柴澗風離開的背影,嘴角輕微的笑了笑。
眾人在雲州城停留了三日,柴澗風和那位司徒先生基本上都呆在客棧沒有出門,楚齊除了晚上,其餘時間都見不到人,不知道在外面幹些什麼,一眾護衛都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跟著。到了第四日,他們從雲州城離開。天兩日前便已經晴了,路上的雪都開始融化,很是泥濘。
“柴兄啊,雖然你沒有與我打賭,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告訴你結果,那商人前面所做與我說的都一樣,只不過在遣散當日那夥人之後,他又僱了另一夥人,而且在那之後,又出高價錢讓他僱的那夥人把那天的那個漢子給偷偷殺了。你說那胖子壞不壞?以後咋們分開了,你獨自前往京城的路上,可一定要小心啊。”
楚齊很真誠與柴澗風說道,柴澗風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讓轎子停下,然後走了出來,輕輕向楚齊行了一禮。
“多謝楚兄的提醒,接下來的路,我想學會騎馬。”
楚齊一聽楞了片刻,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難得我有能教柴兄的地方,放心,騎馬很簡單的,我親自來教柴兄!”
剛開始柴澗風還很不適應,只能讓馬慢慢的走著,楚齊還親自給柴澗風牽過兩回馬。幾日過後,便能夠自己駕馬奔跑了。二十多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基本上就是走到了一座城便停下來歇息幾日,也沒有遇到什麼不開眼的山賊土匪之流。
眾人在走了一個多月後,還是到了該分別的時候,楚齊一行人將繼續南下,而柴澗風將向東往京城方向去,一行人就此別過。
“柴兄,後面的路獨自而行,還請萬分小心才是。雖然仁楚治安嚴格,也頗為太平,但是人心險惡難測,很多時候還是多多小心。”
那楚齊坐在馬上,雙手抱拳向著柴澗風說。
“楚兄一路也多加珍重!咋們就此別過,以後有緣再見!”
柴澗風也雙手抱拳,同樣說道。
“好!就此別過!有緣再見!”
兩人互相又看對方了一眼,突然同時大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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