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咎嘲弄地看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地就躲開了,然後走到了年輕皇帝的旁邊。年輕皇帝眼神複雜地看著無咎,“這也是你的傑作嗎?”
“陛下這是說的哪裡話,我現在可是和你們在一條船上,怎麼可能會自掘墳墓,來者應該是南朝的精銳部隊,前幾天無故消失的一千多騎兵,想來就是他們的手筆,幾百人滅幾千,這樣的軍隊從北方過來我不可能不知道。陛下是想靠這幾十人對抗他們?”
“無咎大人,你肯定可以擊敗他們的!您肯定可以的.救救老夫啊,老夫不能死啊!”
陳益平說話間又想爬過來,平時看起來一副要死的身體此刻居然變得敏捷起來,不過還沒等他爬過去,楚齊他們已經人過來了。
還沒等楚齊他們說話,無咎就突然出手,身形如野貓一般在這二十多最後的守衛間穿梭,等他重新站定,那二十多名高手渾身已經被烈火包圍,在地上痛苦地打著滾,一聲聲痛苦的嘶嚎著。
謝晨吃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這是唱的哪出?動手的這個光頭應該就是賊首無咎了吧,他怎麼把自己人殺了?而且這手段.不僅僅是駭人,簡直聞所未聞,哪有一下子讓人渾身著火的?
陳益平看到這一幕愣了半天,似乎是不敢相信,片刻後瘋了一般衝上來要和無咎拼命。
“你做什麼!老夫定要殺了你!啊啊啊”
無咎一腳把陳益平踢飛出去老遠,陳益平倒在地上蜷縮地如同蝦米一般,不住地咳嗽。年輕皇帝看著這一幕,卻是如同解脫了一般,躺在了椅子上,抬頭看著漫天的繁星。
無咎似笑非笑地看著如臨大敵的楚齊,他自然能一眼看出來誰身份最高。王錫尊立馬脫離陣型,駕馬護在了楚齊面前,其餘捍北騎也紛紛列陣,虎視眈眈地看著眼前這個手段詭異的白袍和尚。
幾百黑騎和一襲白袍詭異地對峙著,卻沒有一絲違和,好像雙方真是勢均力敵一般。
看眼前這些精銳黑騎這麼一副戒備的樣子,無咎也沒什麼反應,還是保持著一副笑意。
“接下來還有一場戲,你們不想隨我去看看嗎?”
楚齊猜到了他說的是什麼,不過他的目的本就不是什麼賊首無咎,而是那個躺在椅子上的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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