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萬年片刻後才發覺了周圍的環境不對,看著周圍人的反應,頹然的坐到了地上。
“那些白袍人呢!有沒有抓到活口!”
既然他們幾個活著回來了,那就說明那幾個白袍人肯定敗了,損失了近千的將士,不能一點東西都換不回來,起碼要揭開那個神秘拜燚教的面紗!
想到此處,孟萬年亢奮的又站起身,雙手不安的搓著,對著懷景奇他們問道。
之前這幾個年輕人都是在場的,難道是他們擊敗了白袍人?懷景奇沒說話,倒是一旁的楚狂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孟大人,真是不好意思,那幾個白袍人都被我砍了.”
話音還沒落,孟萬年的精氣神似乎一下子就要洩掉了。
“不過不過!這個和尚也是他們的人,而且那幾個白袍人明顯是就是來殺他的,看樣子他叛出教會的可能性很大.”
孟萬年聽到這話自然是又激動起來。
這激動不是因為這會給他帶來什麼功勞之類,只是那一千將士,不能死的毫無價值,哪怕只是挖出一些情報,也能當作一些慰藉,讓他們知道,他們的死是有價值的!
仁楚軍,不是為功勞而戰,他們是為所有仁楚的子民而戰,是為信念而戰!
慨然撫長劍,濟世豈邀名。
每當戰役結束,不管勝負,當回營之時,所有活著的人,都會告訴那些死去的將士:
你們的死,都成了仁楚建立萬世之功的一塊基石,都為所有的仁楚子民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所以那是所有的仁楚將士,都不懼死,只恐報國欲死無戰場!也正因為如此,仁楚才有能一統百國的實力。
不過,楚狂刀的這話落在謝晨和懷景奇耳中,就明顯有了一個很大的漏洞。
他是半道而來,怎麼知道那幾個白袍人是衝著無咎去的,而且居然還做出了無咎是他們教派的一員。教會?謝晨他們連這個都不知道,而他似乎很清楚。
當時他兩刀殺死那幾個白袍後,又是怎麼知道城牆上還有一個?他說的話應該都是真的,但後面肯定還有很多事情沒說出來!
不過要不是他的出現,謝晨他們早就是一具具屍體了,所有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並沒有出聲。
但那楚狂刀似乎也感覺到了,衝著謝晨挑了挑眉,毫無高手風範!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那樣說的!
謝晨看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楚狂刀,完全就恢復了當麵館老闆時的那副嘴臉,恨得謝晨牙癢癢!
沒辦法,這偶像的形象與自己想象中的落差實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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