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麼走了,得把他留在這兒,就算要去也得自己跟著。謝晨聽完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就沒停下過手裡的事情,一下一下磨著劍條的鋒刃。
宋習明覺得這些事情,自己根本就不該聽到,然後失魂落魄的也走了。
鍾花落騎快馬回到了北院,趕緊找到了師父,把前因後果都說了。
“那你跟我說,是想讓我去阻止那個謝晨呢?還是想讓我去幫他給那個南院的弟子討回公道?”
“這……我也不知道,我也想給洛泉師弟討回一個公道,可是那樣做,我們劍莊難免就要落人話柄,弟子知道的,好多朝中的人,都盼著我們做一些逾矩的事。”
鍾離瑤聽到這話,也是嘆了口氣,摸了摸鐘花落的頭。
這是她最喜愛的一個孩子,聰明,懂事。外人只見我豐靈劍莊處處威風,誰又知曉,其實自己無時無刻不是走在懸崖邊上?
“他們是你朋友,你覺得作為一個朋友,在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呢?”
鍾花落一聽這話,眼睛一亮,趕緊對著師父行了一禮。
“我明白了師父,謝師父教導!”
說完便直接跑了。
後面的鐘離瑤看著鍾花落飛跑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等到身影不見了,臉上的神色才變得嚴肅凌厲起來,透著威嚴。
“我豐靈劍莊的弟子,豈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鍾花落回到南院,已經是傍晚了。她看到謝晨還在磨那把劍條,只不過水中透著一股紅色。
血紅色。
等謝晨把手從水中拿出來,果然,殷紅的鮮血正順著劍條往下流淌著。
一旁的劉蠻坐在門口,擦拭著那把寬厚的大劍條,雖無鋒,但更顯厚重。
屋裡就他倆人,一言不發,一股肅穆的氣氛充滿了房間。
“小師弟你手沒事吧?”
鍾花落擔憂的上前詢問。
“放心吧鍾師姐,只是磨劍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小問題,沒有影響的。”
說完還特意把手放在水裡洗了洗,拿出來給鍾花落看。確實,只是手指頭被劃了幾道口子,鍾花落這才放心,她剛剛害怕這小師弟搞什麼,用血祭劍,這種演義小說裡的事情。
“師姐怎麼決定的?”
“去!當然去,不過我要跟你們一起去,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你們誰都別想去。”
謝晨沒有回答她,只是把劍條在一旁的清水裡清洗片刻,然後拿出一塊布,做拔劍狀擦洗乾淨。
劍光凜冽,寒光刺眼
“我之前一直在想給這把劍起什麼名字,我還準備叫他晨曦劍的,現在,不用想了。”
此劍,斬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