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人對三人,一時間竟是誰也拿誰沒辦法。他們三人都穿著夜行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韋真毅不認識謝晨和劉蠻,但總不會不認識鍾花落的劍,更為纖細,劍柄後掛著一個粉色裝飾。
屋內充斥著陳迪福“殺了他們殺了他們”的喊聲,兵刃交接的碰撞聲,還有傢俱倒落是聲音。
“住手!都給我住手!”
隨著韋真毅的幾聲呵斥,屋內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寧靜。
謝晨三人背靠背被圍在中間。
“鍾師妹,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韋真毅還沒認出劉蠻和謝晨兩人,皺著眉頭看著包裹在黑色裡的鐘花落。
鍾花落見狀也不掩飾了,直接摘掉了頭套,謝晨和劉蠻也都摘掉了頭套。
韋真毅一見居然是這兩個小子,頓時火冒三丈,指著鍾花落指了幾下,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然後突然哈哈大笑了兩聲。
“師妹,你們剛剛都聽到了什麼?”
“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聽到鍾花落的回答,韋真毅的臉上卻是露出來幾分哀傷的神色。
“師妹,其實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眼裡的哀傷神色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你們,都別動手!”
他對周圍的護衛們說了一句,直接橫劍衝向了鍾花落三人。
以一敵三,居然絲毫不落下風,護衛們果然沒動手,只是呈包圍狀不斷變換著位置。
四人很快從屋內打到了屋外,謝晨劉蠻二人學武不過半年,雖說很努力又有名師指點,但積累總是不夠的,鍾花落對練武的興趣向來不是特別高,只是為了完成師父的任務罷了。
現在跟一個練武這麼多年的人搏命廝殺,完全被壓制了。韋真毅手下絲毫不留情,招招都是奔著要害出招的。
“師弟,我可以從正面牽制住他一會兒,你倆找機會!”
說完也不管別的,右手反握劍橫在身後,閉眼呼吸了幾下,一腳踏地,直接奔韋真毅而去,速度比之前竟是快了許多。
“莊主居然連靈炁功法都教給了你,哼,你又能學幾分?”
本來只能被動防守的鐘花落這次居然能跟韋真毅打得難分難捨,周圍的護衛們感覺情況不妙,就要動手。
“我說了!誰都不許動手!”
一句話剛說完,就被鍾花落打了一掌。謝晨和劉蠻抓住機會,繞道了他後面,劉蠻跳起舉起劍條就要劈下,謝晨和鍾花落一前一後,兩劍刺向中間的韋真毅。
韋真毅卻是絲毫不慌亂,深吸一口氣,右手持劍擋向鍾花落,左手一把抓住劉蠻的劍條,然後向下一扯,直接砸向謝晨。
三人的出招,全被擋了下來。
韋真毅似乎是趁著這口氣,一腳踢向謝晨的胸口,謝晨被踢飛幾米遠,倒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劉蠻也被一拳砸在地上。
鍾花落一劍被擋,趕緊避開,似乎也是堅持不住了,半跪在地上用劍支撐著。
韋真毅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緩緩走向鍾花落,見她還想反抗,直接一挑就把她的劍撥飛了。
“呵,你們?拿什麼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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